“他不在!”她想不通,馬秋媛就算不是當年那件事的主謀,她最起碼也算個幫凶,為什麼還有臉出現在沈開雋麵前。
她是篤定,沈開雋會念著年少時的情分,不會對她做什麼嗎。
馬秋媛低著頭,扭著手指:“我....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我是來找你的!”
向山柚愕然:“你找我?找我乾嘛?”
馬秋媛嘴唇囁嚅,似乎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對向山柚道:
“小向同誌,我知道我這話有點冒昧,我....我還是想跟你說兩句。
開雋他這輩子太苦太不容易,父母兄弟對他不好,我也.......
你既然是他的愛人,我....我希望你往後能多包容他,多照顧他一些,讓他能過得幸福!”
向山柚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你特意過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
馬秋媛點點頭:“你們剛結婚,你對他可能還不是很了解,他....真的是個特彆特彆好的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做他的妻子會很幸福。
可惜我跟他有緣無分,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照顧她.......”
“你跟他不是有緣無分!”向山柚生生打斷了馬秋媛的話,冷漠揭穿她不願提及的過往:
“是他倒黴,有那樣的弟弟,還能遇上你這樣殺人而不自知的對象。
馬秋媛,你做偽證,害他坐牢十年,你就半點不虧心麼?”
這話精準戳中了馬秋媛的心坎兒,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向山柚:
“他.....他連這個也告訴你了?”
向山柚看傻瓜一樣看著她:“我跟他是夫妻,你莫名其妙拉著他不放,他不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嗎?
馬秋媛同誌,你或許還在記恨,你婆婆前幾日當街不給你臉麵是不是?
可若是沈開雋不給我解釋,就憑你那天跟他拉拉扯扯的行為,含糊不清意有所指的話,能不讓人誤會嗎?”
“對不起,我.....我當時就是太激動,壓根沒想那麼多!”
馬秋媛眼裡又開始蓄上了淚水,身子輕輕搖晃,那一臉委屈與無奈,搞得向山柚都覺得自己像個惡人。
向山柚被她這眼淚弄得有些不耐煩:“你這聲對不起,是對誰說的,我還是沈開雋?”
馬秋媛吸了吸鼻子,啜泣:“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他,如果他心裡有怨,打我罵我都甘願,這是我欠他的!”
向山柚麵無表情看著她:“你真的願意,為你曾經的錯誤,對他做出補償?”
馬秋媛抬起淚汪汪的小臉:“我願意的,隻要能讓開雋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是嗎?”向山柚微微笑了起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沈開雋要翻案,要還自己一個清白,你願意出庭作證,推翻當年的口供麼?”
“翻案?”馬秋媛渾身一顫,下意識後退一步,眼裡滿是緊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