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了澡進來的沈開雋,光著上半身,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我應該認識嗎?”
向山柚揉著腳踝:“她是周順英的姐姐!”
還在擦頭發的沈開雋不解:“周順英又是誰?”
這下輪到向山柚疑惑了:“大姑不是給你倆牽過線麼,你咋會不認識?”
沈開雋愣了片刻,似乎才想起周順英是誰:
“哦,你說她啊,我沒見過,大姑跟她姑婆提這事,人家沒看上我,我上哪兒見人去!”
他就說,咋聽著周順英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原來是那個未曾謀麵過的相親對象啊。
向山柚打趣:“那你損失可大發了,老漂亮能乾一姑娘,可惜了不!”
沈開雋眼裡盛滿笑意看著她:“不可惜,我覺得我媳婦才是那個最好的,最漂亮的,要不然,我當初也不會一眼就相中!”
向山柚被他灼灼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你可真是膚淺,就不怕我空有一張臉,性子跟馬秋媛一樣......”
“不會的!”沈開雋拿帕子仔細給她擦著手指頭:“從我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姑娘。
我去你店裡吃過好幾次飯,每次都想著,她彆光忙著乾活,抬頭看看我呀!
可你忙得跟個小陀螺一樣,不停的轉,連個多餘眼風都沒有!”
向山柚詫異:“你...你來過我店裡?”
“嗯,陳大哥帶我過來吃的飯!”
向山柚這才模模糊糊有點印象,她開店,陳建榮和李鳳芝兩口子,經常拉人過來給她捧場。
好像有一次,陳建榮帶著個穿著藍色勞動布的大高個進來吃飯,那大高個似乎有意無意在看她。
那天,有人想渾水摸魚偷錢,就是大高個幫忙給抓的小偷,就是當時場麵混亂,她都沒來得及感謝。
“哦,那個....那個大高個,是....是你!”
沈開雋湊了過去,親了下她的唇:“是啊,傻妞,你現在才想起我來,白瞎了我來那麼多次!”
向山柚摟著他的脖子:“我那會兒腦子糊塗,你就不擔心,我死心塌地一輩子為家人付出?”
沈開雋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想過,你要是嫁給我之後,你娘家人心疼你,把你當親人看待,我也不介意養幾個好吃懶做的小舅子。
可要是他們依然打著吸你血的主意,那我就得挑撥離間,讓你慢慢跟他們不再往來!”
向山柚眼眶有些濕潤:“你就不怕我死都不改,非得掏心掏肺對那一家子麼?”
“不會!”沈開雋很肯定道:“你有主見,不是那樣腦子糊塗的人,隻是他們給你的恩情壓的太深,才會讓你對他們百般忍讓!”
向山柚依偎在他的懷裡,喃喃道:“沈開雋,我前世,為什麼沒那麼好運遇見你.......”
沈開雋沒當回事,還以為她說胡話,手沿著腰窩,一路往上......
分開太久,他太想她了!
向山柚受了傷,第二天不能去店裡。
她閒不住,拄著拐杖,在院裡轉悠,望著樹上的李子,琢磨著已經熟透了,摘一些下來送人。
“請問向山柚同誌是住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