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宗淮臉色瞬間大變。
“你怎麼能......”
他早該想到,十年牢獄,足以改變一個人。
沈開雋既然知道沈開宇會逃,還知道他身上有巨款,說明什麼,說明他早早就盯上了沈開宇,就等著他逃出去。
“你.....你故意的!”
沈開雋勾起唇角:“怎麼會是故意的呢,您和齊老師從小就教我,要讓著弟弟,要對弟弟好,要努力儘到一個做兄長的責任。
以前,是我沒教好弟弟,以後,我必然不會讓你們失望!”
他說完起身離開。
沈宗淮在身後大喊:“沈開雋,你....你不能啊,你給我回來.......”
不遠處的公安過來,將情緒激動的沈宗淮給摁住:
“乾啥呢,老實點!”
沈宗淮急得大喊:“公安同誌,你們....你們趕緊把他給抓起來,他....他要害我小兒子!”
摁著他的公安不屑道:“你可得了吧,你那小兒子都成逃犯了,誰還能害他!”
另一個嘀咕:“偏心的見多了,這麼偏心的可還是第一次見,都因為小兒子坐牢了,還在惦記,聽說還是個知識分子,也不曉得咋想的!”
沈開雋從看守所出來,沒去關押齊玉華地方看她,而是讓人給她帶了個口信,隻說自己知道沈開宇逃走這事。
至於,齊玉華心裡怎麼想,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他要讓這老兩口在監獄裡,日日夜夜備受折磨,掛念著他們心心念念的小兒子,永遠不得解脫。
冬月初,沈開雋在永州見到了曾胖子。
“大哥,那王八蛋給了蛇頭五千塊,想找關係偷渡去港城,咱落到手隻有兩萬三,剩下的,都被你狗日的花掉了!”
曾鵬子說著,把一摞子錢拿出來,擺在了沈開雋麵前。
沈開雋翻了翻那些錢,把錢推到曾胖子麵前:
“辛苦你了,這些,就當是給兄弟們的辛苦費,看著分了吧!”
“哪兒用得了那麼多!”曾胖子抽出一萬塊,餘下的錢,反手又推了回去:
“托大哥你的福,兄弟現在都走正道了,不掙那些臟手的錢,你給兄弟指了一條明道,兄弟還跟你這麼算賬,那就不合適了!”
他如今跟著沈開雋乾建築,手下帶了一幫子人,錢掙不少,還踏實安心,媳婦都不跟他吵架了。
沈開雋也沒跟他客氣,將錢順手塞抽屜裡:
“他現在在哪裡?”
“羊城!”曾胖子低聲道:“我讓人把他那張臉給劃爛了,手也給打斷了一邊,如今成了乞丐團夥的搖錢樹。
就他如今那模樣,彆說是公安了,就是他親媽見著,也認不出來!”
沈開雋點點頭:“找的人可靠不?”
“可靠!”
“也不用一直盯著,隻要知道人在哪裡就成,他.....暫時還不能死!”
兩人按下這事不談,聊了一會兒工作。
曾胖子起身離開時,突然神秘兮兮道:
“大哥,蓉城那邊有個老中醫,治那方麵特彆厲害,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