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猛地抽出玉笛,玉笛瞬間變成一把鋒利的短刀:“那就讓本公子見識見識,大將軍有什麼本事。”
短刀帶著淩厲的風聲刺向蕭琰,蕭琰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秦昊的手腕上。秦昊吃痛,短刀掉在地上。他身後的隨從衝了上來,被鄭辰三拳兩腳打倒在地。
“你敢打我?”秦昊又驚又怒,“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若再敢胡來,我先讓你嘗嘗牢獄之苦。”蕭琰撿起短刀,發現刀身上刻著一個“影”字,與之前黑市死士的兵器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這刀哪裡來的?”蕭琰追問。
秦昊眼神閃爍:“關你什麼事?”
“這是無影門的兵器,你與他們是什麼關係?”
秦昊臉色大變,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林婉兒匆匆趕來:“蕭大哥,查到了,無影門的門主三天前住進了悅來客棧,而且……”她壓低聲音,“定北侯的舊部也在那裡出沒。”
蕭琰心中一凜,看來無影門與定北侯的殘餘勢力勾結在了一起。他看向秦昊:“你是不是在幫無影門做事?”
秦昊嘴硬道:“不是。”
“那你為何帶著他們的兵器?”蕭琰步步緊逼。
秦昊被問得啞口無言,轉身就想跑,被蕭琰一把抓住。“說,無影門在密謀什麼?”
秦昊掙紮著:“我不知道,我隻是幫他們送了一封信到定北侯舊部手裡。”
“信裡寫了什麼?”
“我沒看,他們給了我一千兩銀子,讓我跑腿而已。”
蕭琰鬆開他:“跟我去悅來客棧,若你說的是實話,我可以饒你一次。”
秦昊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悅來客棧裡人來人往,蕭琰等人剛走進大堂,就看到一個獨眼龍坐在角落喝酒,他腰間的玉佩與定北侯府的一模一樣。獨眼龍也看到了他們,起身就想上樓。
“攔住他!”蕭琰喊道。
鄭辰快步上前,擋住獨眼龍的去路。獨眼龍抽出腰間的彎刀,劈向鄭辰。鄭辰舉劍相迎,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大堂裡的客人嚇得四處躲避,掌櫃的縮在櫃台後瑟瑟發抖。
蕭琰趁機帶著秦昊上樓,二樓的房間裡傳出雜亂的聲音。他一腳踹開房門,隻見無影門門主正與幾個定北侯舊部商量著什麼,桌上放著一張長安布防圖。
“你們果然在密謀叛亂!”蕭琰大喝一聲。
無影門門主是個麵色陰鷙的中年人,他冷笑一聲:“蕭將軍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找你了。”他拍了拍手,十幾個黑衣人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將蕭琰等人團團圍住。
秦昊嚇得躲到蕭琰身後:“我隻是來送信的,不關我的事啊。”
“現在知道怕了?”蕭琰道,“拿出你的本事,不然今天誰也彆想活。”
秦昊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勉強擺出防禦的姿勢。
黑衣人手持利刃衝了上來,蕭琰拔出長劍,劍光如練,瞬間刺倒兩個黑衣人。林婉兒從懷中掏出銀針,射中幾個黑衣人的穴位。秦昊雖然害怕,但也鼓起勇氣,用木棍打倒了一個靠近的黑衣人。
樓下的打鬥聲漸漸平息,鄭辰跑了上來:“蕭大哥,搞定了!”
無影門門主見勢不妙,從窗戶跳了出去。蕭琰緊追不舍,兩人在屋頂上展開激戰。門主的輕功極好,蕭琰一時難以追上。他看準時機,將手中的長劍擲了出去,長劍刺穿了門主的腿。
門主慘叫一聲,摔在地上。蕭琰上前將他製服,帶回了客棧。
定北侯舊部和無影門的人被一網打儘,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信中說要在中秋佳節那天,趁皇帝祭天之時發動襲擊。
“好險,差點就讓他們得逞了。”鄭辰擦了擦臉上的汗。
秦昊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蒼白:“我……我真不知道他們要做這種事。”
蕭琰看著他:“念你及時醒悟,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但你要記住,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分清是非黑白。”
秦昊連連點頭:“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中秋佳節,長安城內張燈結彩,一片喜慶。皇帝按照慣例,前往南郊祭天。蕭琰率領禁軍嚴密布防,不敢有絲毫懈怠。
祭天儀式進行到一半,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一群刺客,手持利刃殺向皇帝。禁軍立刻上前抵擋,雙方混戰在一起。蕭琰護著皇帝後退,卻發現刺客的招式與無影門如出一轍。
“還有漏網之魚!”蕭琰怒吼一聲,拔出長劍加入戰鬥。
刺客人數眾多,而且個個悍不畏死。就在這時,秦昊帶著鹽幫的人趕來支援:“蕭將軍,我們來幫你!”
鹽幫的人雖然不是正規軍,但個個身手矯健,很快就幫禁軍緩解了壓力。經過一番激戰,刺客終於被全部殲滅。
皇帝驚魂未定,對蕭琰道:“多虧了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臣的本分。”蕭琰道,“隻是沒想到無影門還有殘餘勢力。”
秦昊上前道:“陛下,這些刺客中有幾個是江南的水匪,我認識他們。他們說有人給了他們重金,讓他們在祭天的時候行刺。”
“是誰這麼大膽子?”皇帝怒道。
“他們說是一個姓趙的大人。”
蕭琰心中一動,姓趙的大人,難道是國舅的舊部?他立刻派人去查,果然查到國舅的一個心腹謀士趙淵還在逃,而且最近在江南活動頻繁。
“看來必須斬草除根了。”蕭琰道。
皇帝點頭:“你帶人去江南,務必將趙淵捉拿歸案。”
蕭琰領命,帶著鄭辰、林婉兒和秦昊前往江南。秦昊對江南地形熟悉,正好做向導。
江南水鄉,風景秀麗,卻暗藏殺機。蕭琰等人剛到蘇州,就被趙淵的人盯上了。夜裡,他們住的客棧突然失火,幸好發現及時,才沒有受傷。
“趙淵真是陰魂不散。”鄭辰怒道。
秦昊道:“趙淵在江南根基很深,很多官員都被他收買了。我們得小心行事。”
蕭琰道:“我們先去鹽幫,借助鹽幫的勢力查探趙淵的下落。”
鹽幫總壇設在太湖邊的一座島上,幫主秦嘯天是秦昊的父親,為人豪爽仗義。聽說蕭琰的來意後,秦嘯天立刻答應幫忙:“趙淵這小子,在江南為非作歹,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在鹽幫的幫助下,蕭琰很快查到趙淵躲在杭州的一座莊園裡。他們連夜趕往杭州,包圍了莊園。
莊園裡戒備森嚴,趙淵帶著一群高手負隅頑抗。蕭琰等人奮力廝殺,終於衝進了莊園。趙淵見大勢已去,服毒自儘。從他的書房裡搜出了大量與朝中官員通信的信件,牽扯出不少人。
“沒想到趙淵的手伸得這麼長。”蕭琰看著信件,眉頭緊鎖。
秦昊道:“這些官員肯定都參與了國舅的叛亂,必須嚴懲。”
“我們先回長安,將此事稟報陛下。”
回到長安,皇帝看到信件,龍顏大怒,下令將所有涉案官員一網打儘。經過這一番整頓,朝堂終於清明,長安也恢複了往日的繁華。
蕭琰因功被封為太宰,位極人臣。蘇瑤也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蕭承宇。鄭辰與林婉兒也喜得千金,兩家經常來往,其樂融融。
秦昊回到江南後,痛改前非,幫助父親打理鹽幫,將鹽幫治理得井井有條。
西城的風依舊吹拂著長安的大街小巷,蕭琰的故事也被人們傳頌著。他從一個初到長安的西涼世子,成長為一代名臣,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安寧。而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紈絝公子,也在他的影響下,或改過自新,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長安的繁華,離不開每一個像蕭琰這樣正直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