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一步解釋道,由於時差關係,美國今天是周日,股市休市。但預計周一早上6點芝加哥商品交易所一開盤,日元彙率幾乎肯定會應聲大漲。
而東京股市將在東京時間周一上午9點開盤,回購計劃的利好消息會直接刺激索尼股價大幅高開。屆時,那些未能及時平倉的索尼空頭將遭遇第一波沉重的軋空打擊。
林恩迅速瀏覽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快訊,睡意瞬間全無,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福勒繼續彙報,語氣平穩但語速加快:“我們預估,拉裡·芬克先生和大衛·格芬先生那邊未能及時平倉的剩餘空頭頭寸,可能會麵臨不小的軋空壓力,甚至出現賬麵虧損。”
詹妮弗也坐起身,聽著福勒的彙報,雖然對“軋空”、“頭寸”等金融術語不完全理解,但能從林恩驟然嚴肅的表情和緊繃的氣氛中,清晰地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
林恩深吸一口氣。日本人的反擊來了,而且來得如此迅速、猛烈、協同一致!
這不再是企業層麵的自救,而是動用了國家金融力量的強勢乾預。
戰略性回購加上gpif的巨量資金入場托市,這幾乎是日本能夠打出的最強大的“金融組合拳”之一,旨在一舉摧毀空頭氣焰,穩定市場信心。
關鍵在於,這些重磅利好消息是在周一全球任何主要交易所開盤前發布的。這顯然是精心計算過的策略。
可以想象,這個周末,華爾街的空方機構們還在媒體上持續散布看空言論,摩拳擦掌準備在周一發動總攻。
而日本方麵則利用這個時間差,在亞洲市場開盤前投下炸彈,準備在歐美市場開盤時給空頭們來個甕中捉鱉。
“還好我提前落袋為安。”林恩心中暗忖,這些麻煩現在和自己關係不大了。
他果斷下令,聲音恢複了冷靜:“立刻收集所有關於此事的詳細報道,同時,我要看到貝萊德阿拉丁係統對這次乾預行動的持續性,以及對全球資本流動潛在影響的全麵評估報告。”
“明白,我馬上去辦。”福勒點頭,立刻轉身去執行。
林恩走回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已經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最上麵的正是拉裡·芬克和大衛·格芬。
他先撥通了拉裡·芬克的電話。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那頭傳來拉裡·芬克的聲音,依舊沉穩,但能聽出一絲緊繃和徹夜未眠的疲憊:“ink,你看到新聞了?”
“剛看到。情況有多糟?”林恩直接問道。
“比我們最壞的預估還要凶猛。日本方麵這次是動了真格,協調得天衣無縫。回購規模和gpif的動向組合拳,威力巨大。”芬克語速很快,
“我和大衛這邊沒來得及平掉的剩餘頭寸,大概占總投入的三分之一,價值約4億美元,現在麵臨巨大的軋空壓力。
初步估算,浮動虧損可能在15到20,把我們前天大部分利潤都回吐了,但萬幸還不至於傷到本金。”
林恩沉吟片刻,問道:“空方陣營不會坐以待斃吧?”
芬克立刻回答:“當然不會。反擊已經開始了。”
幾乎就在索尼和gpif發布公告的同時,空方陣營的反擊已經迅速通過媒體渠道展開。
幾位在本次做空行動中投入巨資、此刻麵臨嚴重虧損的對衝基金經理,立刻緊急聯係了bc、彭博社等具有全球影響力的財經媒體。
在電話連線或緊急安排的采訪中,他們慷慨陳詞,語氣憤慨:
“這根本不是市場行為!這是一場赤裸裸的、由政府和大財團聯手進行的市場操縱!”一位基金經理對著麥克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