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一個副作用返還,他整個過程甚至連動都不需要動,就讓一目仙翁血肉糜爛而亡。
一個大乘期修士,居然能無聲無息滅掉真仙境的一目仙翁。
此方出手,倒是讓整個南天門前站崗的一眾詭仙,感到冷汗直冒。
李焱是怎麼做到的?
他動用了什麼手段,讓一目仙翁直接血肉糜爛,化作一攤肉泥?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而那站在人群裡如同小嘍囉的閻破山,更是驚掉了下巴。
“他…他竟然有如此實力?難道是李焱隱藏了修為?”
眾仙對於李焱的猜測不斷,旁邊看戲李長生沉默片刻後,立馬鼓掌道。
“有趣!沒想到李仙家對於道紋的領悟,在我們之上。”
說罷,這位長生司命抬起手對準一目仙翁的靈魂,伴隨著一目仙翁一聲求饒:“不要啊,司命大人!”
可無論一目仙翁怎麼求饒,他的靈魂都被李長生壓縮成一枚魂丹。
堂堂真仙境仙人,就這麼被濃縮成了一枚丹藥。
李長生念意一動,那枚魂丹飄向了李焱麵前。
“李仙家,這是在下的一點見麵禮,還請收下。”
眯著眼的李焱接過那顆魂丹,拿在手中仔細觀摩。
一目仙翁就這麼被壓縮成丹藥,估計他做夢都沒想到,他在白玉京提心吊膽的苟了上萬年,卻還是有一天會被人煉成丹。
當狗的,永遠都是路邊一條。
在這群司命眼裡,性命與靈魂,都是他們修煉的資源罷了。
白玉京內的那些詭仙們,對他們來說無非就是養肥了再殺的區彆。
李焱也沒有推脫,直接將這枚魂丹收入儲物戒指當中。
“多謝。”
李長生麵帶笑意,讓出一條路來:“李仙家,請!”
“在下很久之前,就想和李仙家探討一下道紋,在道紋的領悟上,李仙家可否指點一二?”
李長生語氣透著誠懇,他是真心實意想和李焱學幾招。
可李焱學的全是半吊子,怎麼可能指點什麼?
全是靠副作用轉正,讓道紋失效或者轉化。
可這些操作,卻被李長生誤以為是李焱對道紋的造詣高深。
而李焱深知,在麵對這些狂妄自大毫無人性的司命時,對他們態度越好,他們反而會看輕你。
麵對李長生的詢問,他冷漠的回答道:“無可奉告。”
就是這麼一個態度,讓長生司命臉色一僵,神色陰沉。
李長生渾身散發出的怒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可很快,李長生再次變臉:“哈,李仙家真愛說笑。咱們來日方長,遲早有機會和李仙家深入探討一番。”
來日方長?深入探討?
李焱對這兩個詞感覺到一陣惡寒,再加上李長生行為舉止都透著一股顛味,真怕他性取向有問題。
“李仙家,請,請隨我入長生殿。”
這披頭散發的李長生,大步在前引路,李焱和蝕月二人,則跟在了他身後。
第一次正式的進入白玉京內,李焱看到這白玉京裡的大殿層層疊疊,無數詭仙都在忙活著煉丹。
而側麵還有一個專門用於煉丹的工坊,一根衝天的排煙銅管裡,不斷飄出白色的‘雪花’。
看上去很美,煉丹工坊上的屋簷堆積起一層厚厚的‘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