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試探中州虛實的好機會。
如果李焱真的是血胤帝君的代理人,那麼這些血仙屍就不會攻擊他,甚至會聽命於他。
如果這是一場苦肉計,那一定會露出破綻。
“不用。”
龍尊冷冷下令。
“開啟天眼,全程監視。”
“朕要看看,那李焱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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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鏡麵流轉,畫麵鎖定了長垣以北的中州仙境。
那裡,幾道人影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一人,青衫獵獵,正是李焱。
麵對呼嘯而來的數百頭血仙屍,他沒有退後半步,甚至連兵器都沒有亮出。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在等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吼——
衝在最前麵的血仙屍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利爪撕裂空氣,直取李焱咽喉。
那是元嬰期的修為,加上血毒的狂暴,這一擊足以開山裂石。
寶鏡前,大秦的官員們屏住了呼吸。
龍尊也微微前傾了身子。
下一刻。
畫麵中的李焱動了。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一層奇異的漣漪。
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對轟。
也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烈廝殺。
當那隻血仙屍衝進漣漪範圍的瞬間,它突然停住了。
它身上那股狂暴至極的血氣,像是遇到了黑洞一般,瘋狂地從體內湧出,彙聚向李焱的掌心。
那是一種剝離。
徹底的剝離。
原本猙獰扭曲的麵孔,在血氣離體的瞬間,竟然恢複了平靜。
那種瘋狂的殺意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的安詳。
撲通。
那具軀體倒在地上,不再是嗜血的怪物,而是一具普通的仙民。
但這還沒完。
李焱掌心的漣漪擴散開來,籠罩了整片戰場。
後麵衝上來的數百頭血仙屍,如同飛蛾撲火。
它們身上的血毒、狂暴、副作用,全都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抽取。
李焱站在風中,長發飛舞。
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毒,在他手中卻像是最精純的補品。
副作用法則。
轉化。
吸收。
短短數十息。
荒原上再無站立的怪物。
隻剩下一地恢複了人形的仙民,暈睡在地上。
而李焱身上的氣息,卻肉眼可見地漲了一小截。
他甩了甩手,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後,他抬起頭。
目光似乎穿透了萬裡的距離,穿透了那麵窺視的寶鏡,直直地看向了大秦皇宮。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啪。
監天司內的畫麵陡然消失。
不是被切斷了,而是操控寶鏡的主官手抖了。
死寂。
比之前更加壓抑的死寂籠罩著監天司。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或是李焱被撕碎,或是雙方慘烈廝殺,或是李焱露出馬腳控製怪物。
但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淨化。
如此輕鬆,如此徹底的淨化。
那可是連大秦仙醫都束手無策,讓龍尊都感到棘手的血毒瘟疫。
在他麵前,竟然如同兒戲。
“陛下……”
監天司主官回過神來,顫抖著看向龍尊。
“這……這是什麼手段。”
龍尊沒有說話。
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死死盯著那麵已經黑下去的鏡子。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那股抽取血毒的力量,詭異,霸道,卻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正氣?
那是專門克製血胤法則的力量。
天敵。
如果李焱是血胤的人,他絕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更不可能為了演戲,將幾百個珍貴的血仙屍當成養料吸收掉。
龍尊緩緩坐回王座。
背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龍袍。
他發現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一個足以葬送整個大秦仙國的錯誤。
李焱不是敵人。
甚至可能是這場瘟疫唯一的解藥。
但他,卻將這唯一的希望,拒之門外,甚至兵戎相見。
“傳令。”
龍尊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蒼老了幾千歲。
“停止對中州的一切敵對行動。”
“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複雜無比。
“去請葉清寒。”
“無論用什麼方法,朕要見她。”
“立刻。”
大殿外的風,似乎更冷了。
卷起漫天的枯葉,如同大秦此刻飄搖的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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