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瞬間能完成的事,他們為什麼不采用呢?”
“不是不采用,而是要冒很大的風險,一旦出了意外,帶來的後果不是一般的大。”
“我聽不明白。”
“其實道理很簡單,就是那些毒素,己堆積在我的腸胃裡,形成板結。要是自然損耗,至少得幾個月時間。但要是用人工乾預,就是在外部力量的幫助下,也可以吸出來。吸出來之後,我身上的毒素沒了,恢複身體機能隻需一至兩天。”
“還真的簡單,那他們為什麼不去做呢?而願意花幾個月的時間去等待。”
“剛才我說了,做這事具有很大的危險性。當然不是我,而是對於吸食的人而言。”
“這裡麵還有什麼危險的操作嗎?”
“有,這裡麵學問大的很。首先,這種毒素對人危害極大。往外吸食的人,一旦操作失誤,就會把毒物質吸入自己的腹腔內,那時他自己就不是一個救人者,而變成了一個受害者,會昏迷,渾身疼痛,會受到各種病痛的折磨,甚至成為廢人。”
“這麼厲害。”
“並且,這種事,還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難道對施救者還有要求?”
“當然有,主要是要求這人有武功,最好有內功,這樣,才能把毒氣一次排完。如果一次做得不徹底,就枉費了努力。隻此一點,就淘汰了大部分人。而真正有能力的人,又有誰願意冒這個險呢?就是英姑,也願意等待,而不願意以身試險。”
“原來如此,”張信陷入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他用堅定的口氣說“方靜,既然呼吸法可以吸出肚內毒素,我願意嘗試一下。”
“你說什麼?”
“我要幫助你,把毒吸出來。”
“你怎麼有那個想法呢?我說過,這很危險。”
“是很危險,但我曾跟一武當派道長練過功,內力深厚,這點事對我算不了什麼。再說,這兒隻有你我,能向你提供幫助的隻有我了。幸運的很,我有這個能力。這兒生存條件惡劣,我們沒辦法在這兒等三個月,必須趕快走出這個山洞。而這些,必須得有一個好身體,否則你真成為了累贅。”
“我…”
“不要堅持了,這樣做,既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好。我們走出這可惡的洞穴,沒有強壯的體力是不行的。”
“我怕連累了你。”
“放心,我有把握保護好自己的。”
“那,謝謝你了,”說著,方靜微閉上了眼睛,表示默認了張信的行為。
張信屏息,運氣,去除了內心的一切雜念冥想,然後調整氣息。
接著,把嘴伸向了方靜。
方靜微微張著嘴,正在等待著她。
雖然麵對的是一個女人,張信卻沒有一絲難為情的樣子。他現在已經徹底忘記了自我,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救苦救難的郎中。而對麵,就是一個生命瀕危的病人,如果他不全力施救,她極可能丟失生命。
方靜也在極力配合他,調動內息,想利用內功,逼出腹腔內的毒氣。奈何多日的折磨,內功己損失殆儘,短時間不可能恢複。
因此,它把這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張信,她隻能被動地接受引領,而不能自我表現。
張信臉憋的通紅,用儘氣息,並未取得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