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非一日之功,藥物已在腹腔內形成板結,想把它清理出來並非易事。
他鬆開了嘴,稍事休息後,又再次調整氣息,把嘴伸向方靜。
這次,他不再像上次那樣,隻是把嘴伸過去,而是用雙手抱住方靜的身體,這樣才能更好地把周身的力氣,運用到嘴上。
姿勢雖然不雅,但在生命麵前,這又算得了什麼。況且張信還是個心底無私的人,他確實在犧牲自己,拯救方靜的生命。
這一次做的不錯。
他感覺到方靜的腹腔內,在自己氣息的調動下,毒素上上下下,起起落落,但由於它太大,一時間實在難以衝出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但最終,毒素還是在張信的強力吸吮下,土崩瓦解,由一個整體破裂成無數個碎片。
這樣,毒素進出的通道就不會因為它們體積過大而形成堵塞,進出變得異常順利起來。
刹那間,一股帶著苦味的熱流,進入了張信的口腔,多到他再也控製不住時,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吐完之後,顧不得喘息,又扭過頭來,急不可耐地把嘴伸向方靜。以便那些被吸上來的毒素,下沉之前,再把它們清出來,這樣會節省許多體力。
經過了好幾次,終於把方靜腹腔的毒物,全部清理出來。
但也把張信累的夠嗆,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地上的那堆東西,汙穢不堪,叫人不堪直視,此刻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決不能再讓這些贓東西留在火堆前,影響人的情緒了,要趕快把他們清理掉。
可是現場又沒有鏟子一類的東西,他倒是有一把匕首,不過這地方也沒有土,想把它掩蓋著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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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想了想,找了個木棍,把火堆裡的草木灰扒出來,用它去掩蓋。
效果不錯,隨著一陣哧哧的聲響,帶有火的草木灰在地上碰到濕東西,冒出股股清煙,終於把那堆東西完全覆蓋完畢,怪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方靜雖然看起來臉色好了許多,但仍然很虛弱,在沒人幫扶的情況下,仍無法坐著,無奈,還是躺了下來。
為了使之躺的更舒服些,在沒有彆的東西幫助的情況下,張信隻能用乾草,把他頭部墊高。
東西不夠,他便往返幾次,把洞裡的軟柴草都取了出來,柔軟的用來鋪地上休息。粗大的用來燒柴。
為了節省柴火,他們不敢讓火燒得太旺,保持一個足夠的溫度就行了。
在洞外,這點火可能不會引人注意,但在這漆黑一團的洞裡,彆提多重要了。它不但給人以溫暖,更重要的是,它驅除了黑暗,就這點光明,也給人帶來了無限希望,使人不再感到害怕。
但即使他們節省著用,這柴也用不了幾天,接下來他們將麵對的,仍將是暗無天日的日子。
所以,他們要儘快地走出這個洞。
但這又談何容易。
石窟的發現,使張信確信這條洞與外界相通,但後來發現,被炸了。
這一發現澆滅了張信的所有希望,那個被炸的洞口,可能是唯一進入這兒的通道。炸它們目的,就是把施工區徹底地和不相乾的地方斷絕聯係,以免工人有非分之想。
這些人自然特彆了解這個洞,該封閉的,肯定都封閉了,想走出去,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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