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說你的高招,”張信急切地說道。
“我們剛才不是找到一堆炸藥嗎?隻要你使用炸藥得當,再堅固的防禦體係,也是垃圾。”
張信大驚,“你是說,用炸藥爆破的方法,炸開此門?”
“對,離了這,我看不出還有更好的辦法了。”
“那可不行。一旦爆破,除了對現場造成大的破壞外,還會弄出極大的聲響,把魏良引進來,那時我們雙方免不了一番惡鬥。還有,也會驚憂到裡麵的魏忠賢。這對於我們的訪問,並且從他手裡討回藏寶圖,十分不利。”
“我們不用大當量的炸藥,隻用少部分,能把墓門炸開一個小洞的量就行。然後我們就一齊衝進去,憑我們這些人的力量,再強大的機關暗器,也經不起我們的衝擊。活擒了魏忠賢,逼他交出藏寶圖,然後以他做人質,逼魏良放我們出走。依我看,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不到萬不得己,不可以用這個方法。不確定因素太大,風險太高。”
“可是,除了這個辦法,麵對這樣一個龐然巨物,你又有什麼好辦法呢?”
雷雲看了一眼高大的墓門,說道。
“此事不能操之過急,讓我想想,”張信用手抓撓著頭皮,說道。
“你們要從這個石門進去,”不知啥時候,麻五來到了他們身後。
“是的,我們想進入這個石門。你是個石匠,有什麼可以破解的辦法嗎?”
“這個,還真不好辦,”麻五說,“這扇石門,還是我帶領工友們從采石場鑿出來的呢。特彆厚,足有三尺。當時我們用滾木的方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運到這裡,並在這裡進來了鋼板包裹。之後才進行吊裝,由於太沉重,有一百多人參加了這次安裝。”
“原來這扇門是你們的傑作,關上門後,背後是用什麼東西頂住的呢?條石,還是木拴?”
“是栓,不過比木栓可厲害多了。是用胳膊粗的鋼棍做的。實心的,不長就有近百斤。木質的東西,時間長了會發生變質,腐壞。而鋼的東西,多年之後,仍強度不減,對墓門的安全,作用至關重要。”
“你這麼一說,看來除了爆破,還真沒彆的辦法對付它了。可是我就奇怪,洞關上後才能上鐵栓。那麼,這一切是誰做的呢?難道是魏忠賢本人?”
“不,不是魏忠賢。他進入墓之後,墓道裡的機關都啟動了,他無法完成往墓門上安鐵栓的任務。”
“那這又是誰來完成的呢?”
“是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我就不明白了,墓門關上後,就連空氣都被阻為兩段。那進到裡麵的人,是如何出來的?難道他們要死在墓道內,與魏忠賢陪葬?”
“不,他們都完好無損地跑了出來,一共兩個人,我親眼看到的,”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它們是從另一個出口出來的。”
“墓道還有另一個出口?”
“是的,我就是這一條通道的修建者。”
“快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魏忠賢的陵墓,是由兩條通道組成的。
其中大的那一條,是用來運輸物資,和人員走動的,它便是墓道。
墓道裡設置了多種機關,平時它並沒有什麼價值,對人員也不構成威脅,因為這時它還未啟用。
但當所有人撤出,魏忠賢也進入了陵墓後,有人就按下了啟動按鈕。於是,這些沒生命的家夥,就開始發揮作用,且殺傷力驚人。
而那條小通道,其實作用並不大。它很窄小,有的地方窄小到人爬著,才能進去。而且這人還要清瘦,稍微胖一點,就會被卡在裡麵。麵對堅硬無比的石洞,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前行不得,要想退出來,裡麵又沒法轉身,隻有往後倒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