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麻五,張信是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條秘密通道,可以繞過石門,進入墓道的。
這個信息太重要了,眼下,他們所要做的事,是如何找到這個洞。
幾個人一商量,決定由麻五領著張信和方靜,去尋找洞口,雷雲則率領其餘的工人,在三叉口守候,以防有意外發生。
麻五對這兒很熟悉,他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一個洞口。
它離炸藥庫不遠,很小。剛才張信也發現了它,向裡麵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便把它忽略了。
他們三人進了洞,向前走不遠,使出現了一個上行的岔洞。
“就是這個洞,”麻五站在那個洞前說。
“它很寬大啊,”方靜用燭往裡照了一下,說道。
“這隻是剛開始,往上走走,就變小了,而且還特彆陡峭。我們在行走時,一定要特彆注意腳下,千萬彆摔倒了,”
果然,幾個人進洞不久,洞就開始收縮,並且變得特彆陡峭。
經過一段緊張的爬行,幾人來到了一條平行的巷道,果真很低矮,直腰都困難。向裡走還有很遠,燭光根本照不到頭,有微風拂麵的感覺,看來真與外麵或者洞群相通。
但是,卻找不到了那個洞口。
“我記錯了?不會錯,我帶領工人修的,怎會錯呢?可是他怎麼沒了呢?”
麻五抓耳撓腮,很是著急。
最後經過回憶,終於找到了那個地方,原來他被一堆石頭掩蓋了。
石頭量不大,僅僅蓋住了洞口,這是怕人誤進入裡麵,必須要做的措施。
他們挪開石頭,找到了洞口,臨下洞時,張信告訴二人“我下去了,去會魏忠賢了。你們回三叉口,配合雷雲,守住那堆炸藥,千萬不要讓魏良的人進來,破壞了山洞。”
“你打算從哪條洞進入陵墓?”麻五向。
“難道從狗洞也可以進去嗎?”
“看你體形,那麼瘦,也許可以爬進去。不過,這是根據我開挖的那段洞說的。還有一段,就難說了。”
“難道你沒有全程參與?”
“這個洞是在一個叫徐方的人指導下施工的,為了縮短工期,從兩邊同時開挖,中間對接。大概有三十步遠的距離時,我們被叫離了施工現場,去彆的地方了。”
“剩下的工程,誰去乾了?”
“徐方,我們的技術指導。”
“他去乾,什麼意思?難道技術難度放寬了?”
“不,是更難了。說是我們都乾不了,隻能由徐方去完成。至於怎麼個難度,反正以後我再也沒進去,就不知情了。”
“哦,”張信沉思著。
“這兩條道都可以進入墓室,從狗洞進去,得全程爬行。如果中間徐方參予的那段沒做障礙的話,從這兒進去,倒不失為一種選擇。”
“那墓道呢?”
“難度不小,據說裡麵有八道機關,道道驚險。你得有超人的武藝和智慧,才能有希望突破這八道機關,進入陵墓。你根據自己的能力,自己選擇吧。”
“不,我不會從狗洞子進去的,我要走墓道。”
“為什麼選擇墓道呢?那麼多機關,而狗洞裡卻沒有這些風險。”
“從狗洞子裡要爬進去?那即使成功了,也會叫魏忠賢嘲笑的的,非英雄所為。我要進去,就走陽關大道。”
“可是,從這裡下去,機關重重,有野獸,有各種機關。每一道機關,都對你是一種考驗,你要考慮好。”
“已經考慮好了,要我跪著爬著見一個人,我永這個做不到。”
堅定地表示,通過墓道,進入墓室,而絕非狗洞。
麻五很佩服他的勇敢,告訴他,進入這條洞後不久,會發現一條下行的人工通道,直接往下走,不遠,便是墓道了。
“你們都回去吧,在三叉口,等我的好消息,”他看了一眼方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