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傑還真說到做到,第二天,早朝回來,家都沒回,便直奔東廠大堂。
聽說有人來訪,張信趕忙出來迎接,見是方傑,一邊問候,一邊猜著他的來意。
最後,二人邊走邊談,來到了張信那個小院。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女兒在家了幾天之後,又失蹤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昨天?不可能吧。”
“是昨天一早,他人就不見了。我們儘了很大多努力,也沒找到她。”
“可是,她昨天還到我這兒來了呢。”
“噢,什麼時間?”
“就是午飯後。”
“她來你這兒都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感覺這次的三河寨之行,太魔幻了,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還能平安地回來,想想都有做夢的感覺。這種情形,夠人前說一輩子了。”
“她到這裡就談了這些?”
“對,我們是在生死麵臨最大考驗時,認識的。她把我當成兄長,有什麼不開心的話,特喜歡和我聊。”
張信說的很淡定,坦然,一點也不隱瞞方靜到這兒來的事實。
仿佛方靜到他這兒來,是真的朋友間的正常走動,沒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那她從你這兒走了之後,就沒有了音訊,她到底去了哪兒?”
方傑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也是他到這兒來的最終目的。
“他給你的信帶在身上沒有?”
“帶著。”
“那好,我看一下。”
方傑忙遞了過去。
張信一連看了幾遍,就是一封普通的家書,是向父母辭行的,信息量不大。
“我隻能說,他的想法變化得太快了,在我這兒時,我們談的愉快,輕鬆。一轉眼,她又說自己身上麵臨巨大的精神壓力,簡直不可思議。一定是她從我這兒走了之後,又去訪問了另一個地方。受到了當地人的影響,做出這個決定的。”
“對,我也這樣認為的。還有,她在信中提到,他不是一個人在行動,而是和友人一塊出遊去了。”
“能在短時間內改變你女兒的趄法,關係一定非同一般。你可以回憶一下,你女兒在京城有那些摯友。訪問他們,或許對此刻你女兒,大有幫助。”
“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對於解決問題又好象沒多大利益。不遠我誇自己的女兒好,她在未去三河寨之前,特彆地乖巧,除了三年學藝,她都是在大院裡生活,從沒脫離過我們的視線。即使外出,身邊總有幾個人跟著,根本就沒有結交私友的空間。”
“可是他在信中卻說和友人一道,難道這個友人不存在,是虛構出來的?”
“太叫人費解了,她會不會又遇上了什麼危險?”
“這個,應該不會吧,”停了一下,張信問,“方大人,你怎麼猜到方靜今天到我什這兒來了呢?”
“猜吧,他一整天老提你,是誰都會這樣想的。”
“她把我害了,如果她真失蹤了,我就成了第一犯罪嫌疑人,為了還實自己的清白,這事我還真不能置之腦後而不顧,我要幫你找到她。”
方傑自然十分歡喜,“有張大人的幫助,我女兒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好吧,我幫你查一查,有消息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送走了方傑,張信陷入沉思之中。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方靜是離家出走了。
問題就出在這兒,她為什麼突然出走。
從救下她那一刻起,方靜無時無刻不在向他釋放愛的信號。今天來訪,更是直接表明了心跡,一定要嫁給他。
即使他是個公公,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