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快定幫羅英一把,把東廠裡的馬牽出一匹,供她使用。
幫助羅英,也就是幫助方靜,他責無旁貸。
從聽說方靜為了幫助他,要深入不毛之地後,他的心就再也無法淡定了。
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如果不是自己公務在身,他一定去左木,和方靜再度一段難忘的時光。
現在無法分身,隻有把希望寄托在羅英身上。
希望他快點去追趕方靜,告訴她,什麼草不草的不重要,趕快平安回來才是正事。
讓羅英快速追上方靜的辦法隻有一個,就是給他提供一匹快馬。
現在,由於戰爭的原因,民間被馴化過的,適合做戰馬使用的,都被官方征集了。
集市中雖還有出售,多是一些沒有被馴服過,用作一般交通的馬,跑長途腳力不行。
東廠做為朝廷一級街門,養有大量的馬匹,借一個給羅英使用,不會對內部形成影響。
拿定主意後,為了最快地把馬匹送來,張信沒在這兒過多停留,便告辭了。
在回來的路上,他特意繞了一段路,來到了皇宮。
這幾天,雖然特彆忙,但他一刻也沒忘記藏寶圖的事。不知道自己費儘心血尋來的寶貝,可否給皇家帶來了幫助。
他在皇宮前等了一會,一個公公模樣的人出來了。他是崇禎的貼身太監,按照宮內規矩,直接把他引到了皇上的書房。
崇禎正在批閱奏折,看到張信進來,立馬放下手頭的朱批,示意張信在自己對麵坐下。
“我知道你是來打探藏寶圖進展情況的,對吧。”
張信點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現在仍無法破解圖中的奧密,你不會失望吧?”
“我並不感到奇怪。這圖在魏忠賢手裡多年了,都沒被破解,足見其設計的巧妙。”
“確實,那魏忠賢雖壞,但決非等閒之人。他在藏寶圖這方麵沒少下功夫。用了十年時間也沒破解其秘密,已經說明了問題。”
“那麼,這事目前到底有沒有進展呢?”
“你想了解那方麵的情況?”
“比如字跡,魏忠賢說上麵那幾個字,是永樂大帝的筆跡,做過鑒定嗎?”
“對於卷首的那幾個字,我們通過和宮裡珍藏的大帝遺跡比對之後,得出結淪,確實是大帝的筆跡。同時,這幅圖的作者,也找到了。”
“是誰?”
“聽說過徐君彥這個名字嗎?”
張信搖搖頭,“沒有。”
“這個人就是畫的作者。”
“這就是畫家?可惜我對這個行當並不怎麼了解。”
“那好,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人的情況,對於破解這張圖,或許有幫助。”
徐君彥,安徽懷遠人,是最早跟隨朱元障造反的那批人。
在元末明初那個風雲動蕩的年代裡,英雄輩出,出現了許多名垂青史的人物,如常遇春,徐達等。他們就像墜入凡界的星辰,光芒四射。在他們強大的光環映照下,許多原本很優秀的人,最終變得默默無聞。
就像徐君彥,雖然武力也足夠強大,但在軍隊中也隻能擔任二流角色。
不過,這位徐彥君生性豁達大度,受好廣泛,在行軍打仗之餘,練就了一個特殊的愛好,便是作畫。
由於作畫並非主業,隻是喜好,所以在業內名氣並不大。不過從流傳下來的幾幅畫來看,其後期的作品還是相當可以的。
尤其擅長山水畫。
朱元璋統一中原後,其部被劃為朱棣統管,從此成為了朱棣心腹。
朱棣封為燕王後,徐君彥隨軍來到北平,參加了幾次對北元的戰爭,立下了赫赫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