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來到任家客棧時,方靜已經進入了戈壁灘內。
本來,他應該在這兒等羅英的。
已經說好了,羅英隨後就到。可是方靜太著急了,一會也等不下去。
她改變計劃的原因,是源於在晚上和店友的一次交談。
那是一群藥農,來自陝西山陽,都年紀不小了,都有多年的采藥經驗。
據這些人說,他們就像候鳥一樣,每年春夏之季準時到來。秋天到來之後,氣候變得異常惡劣,他們便會離開這兒。
他們一年之中,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達半年之久,收入還不錯。
隻是這兒風沙大,氣候多變,特彆折磨人。瞧這些采藥人黑乎乎的臉上,那都是常年穿梭於戈壁灘,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
為了更好地了解戈壁灘的情況,晚飯後,方靜又二次拜訪那幾個人,請他們喝酒。
在這個世界上,酒可是好東西,它最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即便素不相識的人,幾杯灑下肚後,也會變成老朋友一樣,無所不談。
果然,幾杯灑下肚後,這些人馬上打開了話匣子。
他們先回答了方靜的關切,戈壁灘上還陽草是否還存在的問題。
告訴方靜,這種草是存在的。
但在藥農的瘋狂挖掘下,這種草藥從數年前就難見到了。
反正他們在這兒多年,儘管一直做著挖到這種草的夢,卻從沒有尋到過。
“那是不是說,還陽草這種東西,在這兒徹底銫跡了,對嗎?”
“也不完全對,”一個老藥農說“什麼東西,想使他們在原生地絕跡,都是不可能的。隻不過它們更少了,藏得更深了。”
“那就是說,這種東西還有?”
“對,我剛才說了,它們不是絕跡了,而是更少了,找起來難度更大了。”
“它一般都生長在什麼地方?”
“這種草,耐風,耐寒。越是土地貧瘠的地方,越容易生長。所以,以前能找到這種草的地方,現在都看不到了。反而是平常人不太容易去的地方,還有所發現。”
“這不錯嘛,多少還給人一點希望,”方靜鬆了一口氣,說道。
“對於這種草,我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一個高個子藥農說道。“我父親,爺爺,到我,都是靠釆藥為生。但隻有我父親采到了一株,後來被一位王爺收購走了,賣了好價錢。”
他說,當時他父親發現這棵草,純屬偶然,是在一堆碎石的堆隙中發現的。
這棵草植株並不大,他費了的好大的勁,才挖了出來。
說起來,這種草有樹木的屬性,可以存活好多年,但它長的很慢,春天吐露新葉,夏天開花,紅色,比較鮮豔,有很香的味道,很遠就能聞到,
花期大約二十天左右,然後變為果實。
秋天果實成熟,不久冬天末臨,枝葉乾枯,經過漫長的冬季之後,第二年春季再開花結果,開始了又一個周期的生命輪回。
它生長的很慢,一年增加四片葉子的高度。從葉子的數量上,能判斷他的生長年限。
在理論上,這種草可以長很高。但由於它的價值,他根本就沒有長高長大的機會,一經發現,便被人挖走了。
人們才不管是幼年期成年期呢,挖到就是寶。
這種草生長年限越高,藥用價值越大。
但即使是幼株,人們也要挖掉它。
這東西太珍貴了,你發現了不挖,除非你長年看守著。
平常人誰有那個實力?你不挖,彆人發現了照樣一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