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二說殺死小五子的,是一個女的,張信並不感到意外。
雖然小五子沒有過多地談自己被殺的細節,但他多次提到一個女人,說一個女人用刀紮傷了他,並搶走了那份名單。顯然,這個女的是一個重大嫌犯。
便讓黃二說說自己懷疑女人是凶手的依據。
黃二並不是信口雌黃,他所說的都是親眼看到的。
作為小五子的民間好友,他幾乎每隔幾天,便到關帝廟一次。
到一塊也沒什麼特彆的事,就是說說話,聊聊天。
這天,他去小五子那裡,剛進院子,就聽到東廂房傳來一男一女的吵鬨聲。
男的聲音明顯是小五子,他口氣中明顯帶著幾分無奈,“跟你說多少次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在胡說,你怎麼會不知道呢?好吧,我不問你了,看我有沒有辦法找到。”
說到這裡,隻見一個青年女子,怒氣衝衝地從東廂房走了出來。
雖然這個女子顯得很憤怒,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
是黃二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孩,沒有之一。
當他和黃二走到對麵時,二人對視了一下目光。
從她那雙大眼睛裡,仍能看到他滿腔的怒火。
她在黃二麵前,停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想了想,什麼也沒說,扭頭又走了。
這時,小五子也出現在院子,一向很愛笑的小夥子,此刻臉上全是憤怒。
“太不講理了,”望著門口消失的背影,他大聲說。
這時,那個女子剛剛走出大門。小五子的憤怒,就是對著她的。
“你為什麼那麼恨她?”黃二問。
“她神經一點也不正常,就象個瘋子,”小五子憤怒地說道,“她要我提供某一個人的背景信息,這可能嗎?我又不認識她。就這,要跟我翻臉。”
黃二勸了幾句,小五子才從壞情緒中好轉起來。
那一次,黃二第一次聽說有一個女人對小五子不滿,但他認為二人也是一般的吵架,並不影響大局。
人生活的陽世間,本就是一個多元世界,哪會處處順心。
隻要日子能過得去,也就算了。
他根本就未深究過這個女子來找麻煩的原因。
不久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認知。
這件事由於沒有了下文,很快被忘記了。
不過,他明顯感覺到小五子的不愉快。
這天,他又到小五子那兒去,剛進大院,隻見一個人從東廂房衝了過來,正是前幾天見到的那個女子。
這次她從房內衝出來,和前天所見到的情形明顯不一樣。
那次,她因爭吵而顯得怒氣衝衝。
這次,黃二來遲了一步,沒有聽到他們在房裡的爭吵,並且女子這次似乎也沒有那麼大的火氣,而是顯得很驚恐的樣子。
當她從黃二身邊走過時,那個女子竟用一隻手遮住麵,好像做錯了事怕被人認識似地,什麼也沒說,匆匆地走出了大門。
東廂房裡,死一般的沉寂。
按說,房內會有小五子的聲音,至少這時應該出現在門口,可他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也許一番爭吵後,被氣壞了。
這麼一想,黃二就想趕快進入房內,勸一勸小五子。
他認為,這個女人就不是個善茬,是專門進來與人吵架的,瞧她剛才那神情,雖然不是怒氣衝衝,可也不象一個正常訪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