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認得啊。”
“他是誰?”
“我表叔,牛武。”
方靜這麼一說,張信有印象了。
那是在拿下小英山,活捉了大掌櫃之後。張信例行公事,開始審問大掌櫃。
大掌櫃的倒也配合,明確交代,是一個叫牛武的人,給他通風報信後,他才知道,有一隊押送財寶的人從此經過。
二人一起商議了搶劫的細節。
從那之後,抓住牛武,揪出幕後泄密的元凶,就一直成為張信的一大心病。
因為隻有牛武知道,他從誰手裡得到的消息。可惜這個家夥異常狡猾,在攻打山寨的同時,被他聽到消息提前跑了。
想不到,這兩個家夥又聚到一塊來了。
“你表叔在你家住多長時間了。”
“己經很長時間了,”方靜說,“我們從三河寨回來後,他就來到了我家。後來短暫離開了一段時間,於不久前又回來了。”
“他平時都在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就是陪我父親喝茶聊天。”
張信一聽,心裡有數了。牛武的信息源,十有八成是從方傑那兒得到的。
方傑作為朝廷六大職能部門的一員,有多種渠道知道他上前線的消息。
至於他是如何從方傑那兒得到的情報,不得而知。
按照他對方傑的了解,人品還是可以的,基本上沒有貪贓枉法的行為。是大明帝國官員中整體素質較好的了。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官做到這個份上,己是很難得了。
至於他是如何泄密的,方式無非有兩種,主動和被動
在無意中,泄露了機密,這是被動的,可能至今方傑也沒憊識到錯誤。
要是主動,方傑的前途算是完了。
要在以前,方傑絕對擺脫不了乾係,至少也得辦他個泄露國家機密的罪。現在大明已經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沒人追究他的責任了。
但牛武二人到這兒來是乾什麼的?
“奇怪,你表叔怎麼和他在一起,難道二人在街上碰到一起了,心裡高興,出來遊玩的?”
“你好像認識那一個人,他是誰,”
“他是小英山的山大王,把我押運的錢給搶了,就是他組織的。不過他也沒占到便宜。我聯合官兵,把他山寨給滅了。並且把他弄回京城去審判,不明白他為什麼脫離了監管,跑了出來。”
“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認為我表叔到這兒,一定有其深層次的目的。他不受遊山玩水。”
“剛才我們懷疑他是宋獻策一夥的,不知道我們猜的對不對。反正我覺得,他到這兒來,會因為寶藏到這兒來的可能性較大。”
“那就更證明他是宋獻策一夥的了。”
“也不見得。”
“怎會不見得?你想,知通這兒埋有國寶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我說的是,他會不會脫離任何組織、門派之外,在自己單乾?他摸清了這兒的底細,是準備下手了。”
“你這個想法有意思,本來我和宋獻策之間的較量,己夠精彩的了,要是再加上土匪的參與,那才真正熱鬨到家了。”
“那有什麼辦法?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我看不如這樣,直接向他們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