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魁就一個人去了公主府,張信則回了自己住處,在家裡靜等消息。
他相信公主不可能拒絕他,他隻是想看看公主的態度。
時間不長,呂魁回來了。
“昨樣,老弟,”張信問他。
從東廠認識算起,他們已經合作了近四十年了。這份情誼,經過多年的考驗,十分的真實。
“你說,公主能拒絕我嗎?可是我就納悶了,你怎麼想起現在這個時候提這麼個要求呢?而且這麼迫切。”
“龍兒也老大不小了,他一直不結婚,我這個當叔的,能不著急嗎?”
“你著急有啥用,是你侄兒又不是你,”呂魁挖苦他。
這種善意的責備,也隻有多年關係深厚的朋友,才能說的出,並且能做到讓對方不生氣。
“我哥把他交給我,我不管理好他誰來管理?”張信為自己辯解,“再說,你們也都知道,我這個侄兒不是那種厚臉皮,愛玩弄口舌的人。雖然他心裡什麼都明白,但就是表達不出來。我如過不在後麵幫助他一把,他永遠不會考慮自己的事。”
“張龍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孩子,能不了解嗎?其實不用你說,我們也都知道他和珍珠倆人是挺般配的一對。”
“你說的是真實的嗎?”
“我還能說謊嗎?兩個孩子是自小在一塊長大的,有一定的感情基礎。而且,我們這山裡,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根本沒有…”
“可彆這樣說,現在我侄兒已不再是這寨裡最年輕,最有才華的人了,他有競爭對手了。”
“你的話我沒明白。”
“告訴你一件事,公主府裡侍衛的事,前段時間不是撤了嗎,現在又安排上了。”
“我沒注意。”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知道後我才匆匆地找到你,讓你替我侄兒,就他的婚事求你從中撮合。”
“這就奇怪了,公主門口有侍衛是他家的事,和你家孩兒求婚,也是兩碼事啊。”
“不,你錯了,我總感覺,這個侍衛來曆不凡,而且他正在試圖把我們的小公主勾引走。”
“哦,莫非你發現了什麼?”
“我先說一件事,和這個侍衛有關,聽後你可能脊背發涼。”
“什麼事?”
“兩天的晚上,我們在廣場舉行篝火晚會。到了摔跤環節時,忽然憑空殺出一匹黑馬,他很輕鬆地擊敗了前任擂主,成為新一屆跤王。可是這樣一個很年輕,很有辨識度的人,我們以前競沒人見過。”
“確實是這樣,”呂魁、皺著眉頭,說道。
“不知當時在場的你們有什麼想法,反止當時我認為這人很值得懷疑。於是我就想查一下他的身份,不料被他鑽入人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