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虎被抓,張信鬆了一口氣。
這意味著,他說的話還是很有份量的,還是有人聽的,就連三公主,也得掂量掂量。
現在他終於考慮好,要下山了。
這是當前壓倒一切的任務,必須得由他出馬。
這次下山,不同往常,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
首先就是自己走了之後,職務上的安排。
他是寨上的百事通,這是大家都認可的,所以才送了他大管家這個雅號。
他對這個外號很認可,認為這很符合他的職業特征。
確實,整個臥龍山的事,沒有他不管的,甚至連遠在數千裡之外的中原地區,也都是他一手操持的,名副其實的管家。
以前,他也經常下山,他走後的職位空缺,一般都有王栓俊,呂魁等代理。
這次,他決定由馬武擔當起這個責任來。
馬武管理收發情報,一旦有什麼機密事,就可以根據實際情況,直接自己處理掉就行了,省去了許多麻煩。
公主聽了他的安排之後,表示滿意。
問“這次我們一塊下山嗎?”
“不,你暫時留在這兒。”
“不是說我們一塊下山嗎?”
“現在的條件還不成熟。山下形勢依然一團糟,冒然下山不可,至少得有一個安全穩定的地方後,你才能下去。”
“原來這次下山,我不在計劃之內,”公主顯得有些惆悵,“長這麼大,我還一次沒有到過祖宗管理的土地上去過呢,希望這願望早點實現。”
“不用急,這一天很快就會來的。如果我們打下了天下,所有的土地和民眾,都是你的了,你就可以全國各地任意巡遊了。”
“是嗎,那這也太幸福了,”公主興奮地說。
出發日期已經確定,還有一天時間。在處理了一應事後,張信叫人把於虎帶到他麵前,他要問活。
很快,於虎被綁著雙手,站在了他麵前。
由於已經被關兩天了,未來情況不明,因此他看起來有些憔悴。
“坐那兒,”張信指了一下旁邊的椅子。
於虎順從地在指定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們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是不準逮捕人的。每一個被關進牢房裡的人,都有確鑿的犯罪事實。”
“那麼說,我是因犯罪確鑿,才被抓的?”
“不錯。”
“我犯了什麼罪?”
“間諜罪。”
“有證據嗎?”
“我們收到了來自京城的一份情報,說康熙身邊一個侍衛失蹤幾年了,和你長的很像,簡直就是一個人。”
“這個侍衛叫什麼?”
“名字我不知道,也不關心這些,一個符號而已。我現在最關心的你是不是那個侍衛。”
“你不是掌握了我們是同一個人的證據了呢。”
“還沒有,僅僅懷疑而已,再說,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反正我說了你們又不相信。”
審了一陣子,於虎並不認可自己的罪名,審訊進行不下去了。
審訊以失敗告終,張信有點憤怒,指著於虎臉罵道“如此執迷不悟,是要付出代價的,”令人把他重收入監內,聽候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