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最後從一個哨卡得到了消息,說這幾個人結伴騎著快馬,下山去了。
其中有一個少女。
馬武不用猜,就知道那是珍珠。
這山上這麼大的女孩子,就他一個。
於虎的身份,已經坐實,是敵方的奸細。他這次下山,可能是逃跑。
於林和老白和他在一起,可能是因為幾人在一起坐過監獄,在獄中他成功把二人策反。
二人出獄後,感覺所受的待遇,大不如前,在於虎攛掇下,選擇了出走。
這不奇怪,人往高處走,誰都希望自己的生活美好幸福。
但珍珠跟幾人在一起,就有點引人深思了。
難道是幾人把珍珠綁架了?
可是又不像,珍珠是一個人騎著馬,處於隨時可以逃走的狀態。
而且過卡點時,她又沒向人呼救。
事情實在蹊蹺。
馬武派人去追,也沒追上,最後隻得派人尋找。
他後來向公主求證幾個人去向,公主說執行任務去了,叫他不心擔心,一筆輕輕帶過,叫人摸不著頭腦。
卻說於虎等幾個人,彆了公主,每人一匹快馬,利用公主交給他們的腰牌,闖過了一個個關卡。一天後,下了臥龍山。
這時候,他們才鬆了一口氣。因為從現在起,他們才徹底擺脫了臥龍山的控製,終於行走在自由的土地上了。
下山的第一天,他們基本都走在大山裡,環境比臥龍山好不了多少。
天黑也沒碰到市鎮,最後,不得已,借宿到一個老農家。
老農待人很熱情,給他們讓出了一個房間。
他們便讓珍珠一個人住這個房間裡,三個男人在房外躺了下來,以確保珍珠的安全。
第四天,他們出了關。
過關之後,所看到的景象開始變得明顯不一樣了。
村莊稠密了,到處是勞作的人群。
市鎮每隔幾裡便會出現一個,市麵上賣什麼東西的都有,這對於沒出過大山的珍珠來說,這世麵還是第一次見。
在一個市鎮上,他們去一個飯館吃飯,要了幾個簡單的菜,點了少量的酒,主要是怕於林貪杯,沒敢多要。
就這飯菜,珍珠已經感到很奢侈了。
珍珠吃過飯後,見於林和老白還在小酬金,於虎便安排二人,千萬彆貪杯誤事,然後便帶珍珠去逛市場了。
市場占據了一條街,賣什麼東西的都有,叫賣聲此起彼伏,人群絡繹不絕。
買東西的男男女女,都在貨架前,低著腦袋,正在挑選自己心儀的東西。
珍珠從沒見過如此熱鬨的地方,眼睛根本不夠用,看的眼花繚亂。抓起東西來,便歡喜們的不得了,這也想買那也想買,好多東進↗、訥升土廣內舍不得放下,恨不待把全市場的東西都買下。
最後隻買了很少的幾樣東西,帶在了身上。
於虎說他們正在旅途中,買多了東西也沒有用,帶著還麻煩,最後珍珠才戀戀不舍地放棄了。
珍珠說這個地方很繁華,希望以後能到這兒居住。
於虎忍不住笑了。
說這才是北方的一個小集鎮,連縣城的規模都達不到,更彆說府城,省城,京城了。
而且南北方在經濟上還存在著巨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