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女的尖嘯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畜牲指的是什麼,根本無需猜測。
一想到飛僵那恐怖的壓迫感,樂東握著飛索的手心就變的黏膩,他心頭狂跳,目光掃過麵前被母蟲控製的馬管家,心中暗道:不能再等了!
一旦讓那飛僵參與進來,本就混亂的局勢將失控,必須在那怪物降臨前,清除眼前的障礙,衝進屋裡找到朗生。
“一起上,速戰速決。”
樂東低吼一聲,不再猶豫,當先衝向那具還在扭曲站立的馬管家。
蔡坤和麻文文與他早已默契十足,聞聲立刻動作。
或許是那母蟲剛剛鑽入馬管家體內,尚未能完全適應和掌控這具軀殼,麵對這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它反應遲滯了許多。
“砰!”
蔡坤一記甩棍結結實實砸在顱骨上,馬管家身形一晃,不等站穩,好幾張燃燒的符紙就貼在前胸後背。
“嗤啦!”
符紙瞬間引燃了布料,激的馬管家胡亂拍打,露出的空擋剛好讓樂東一側飛索搗入胸膛。
“噔噔噔…”
馬管家倒退的步伐一發不可收拾,一個屁股蹲栽倒在地,掙紮著還想起身時,李延躍到一側,手中桃木劍蓄力一刺。
“哢嚓!”
桃木劍雖不夠鋒利,卻也狠狠刺入了太陽穴旁的皮肉。
一時間,馬管家這具軀殼被打得腦袋開花,皮膚破裂,黑紅色的血液混著莫名的黏液汩汩流出。
最要命的是那沾在身軀上燃燒的符紙,借著衣物和流淌的油脂,火勢“呼”地一下蔓延開來,火舌舔舐著傷口,甚至鑽入他因嘶吼而張大的口腔和七竅。
不過幾個呼吸間,馬管家已然變成了一個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球,在院子中央瘋狂打轉,帶起陣陣灼熱的氣浪和皮肉燒焦的香味。
“退!”
樂東低喝,幾人被這凶猛的火勢逼得連連後退幾步,警惕的盯著那團移動的火焰。
蔡坤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汙:“媽的,燒成這樣,那鬼蟲子總該完蛋了吧?”
樂東緊盯著那火球,微微鬆了口氣,這麼大的火,即便是那詭異的母蟲,恐怕也難以承受…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縷縷惡臭毫無征兆的鑽入眾人的鼻腔。
這味道他們太熟悉了!
幾人身體同時一震,扭頭望向天空。
隻見原本灰蒙蒙的天色下,一道黑影憑空而立。
正是那隻飛僵。
它周身的黑色屍氣洶湧翻滾,俯瞰著下方混亂的戰場,似乎在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審視著滿地新鮮血食的盛宴。
但奇怪的是,它仍在忌憚著什麼,並沒有立刻俯衝下來,也沒有發動那詭異的隔空吸血,隻是懸浮在那裡,饒有興趣的看著,如同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
與此同時,正與雅女纏鬥的陳先生壓力驟增!
他本就靠著經驗和特殊手段與雅女周旋,飛僵的出現,讓雅女更加狂躁,攻勢變的越發迅疾。
陳先生身上又添了幾道血痕,步伐雖未亂,但呼吸已明顯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