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織夏那句充滿了無儘嘲諷與絕對冰冷的“我是去討債的”宣言,在安靜的彆墅之內,緩緩落下帷幕之時。
整個空間的氛圍,瞬間,便從之前那充滿了溫馨與搞笑的“家庭日常”,驟然轉為了一種充滿了無儘肅殺與極致緊迫的“戰前動員”!
那是一種,仿佛連空氣都已被徹底點燃、即將要與整個世界為敵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戰意!
客廳之內,那三個剛剛還在為“誰先洗澡”這種無聊問題而吵鬨不休的“熊孩子”,在感受到蘇織夏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到了極點的殺意之後,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打鬨,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的表情,不約而同地站直了身體,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絕對認真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正緩緩從窗邊轉過身來的、他們生命之中唯一的“園長”。
蘇織夏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
她隻是平靜地走到了客廳的主位之上,緩緩坐下,隨即,用一種無比凝重的語氣,將那份關於“蘇家本家”的恐怖情報,以及那個充滿了無儘殘酷與黑暗的“血脈征召”秘辛,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給了三隻崽。
“……事情,就是這樣。”
當蘇織夏,將那句“要麼參賽,要麼當祭品”的死亡二選一,無比清晰地,告知給他們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墨麟那雙純金色的豎瞳之中,第一次,燃起了足以焚燒天地的、屬於“龍族”的滔天怒火!
雲昭那雙本應充滿了純真與善良的紅寶石大眼睛裡,也第一次,被一種名為“悲傷”與“憤怒”的複雜情緒,所徹底填滿!
而靈檀那張本應總是掛著腹黑笑容的妖孽臉龐之上,此刻,也早已是冰霜密布,那雙充滿了魔力的紫色眼眸之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殺意!
“所以。”
蘇織夏那冰冷的目光,緩緩地,從三張同樣充滿了憤怒與殺意的稚嫩臉龐之上,一一掃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到了極點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接下來的三個月,對於我們而言,將不再有任何的休息與娛樂。”
“我們,將要麵對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真正的……”
“生死之戰!”
……
為了能在那場充滿了無儘惡意與死亡陷阱的“家族大比”之上,擁有足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的、絕對的、不講道理的恐怖實力。
蘇織夏,在開完了這場簡短的“戰前會議”之後,便立刻,以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姿態,開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為期三個月的……
地獄特訓!
特訓的第一步,便是將所有的“後勤”,都拉到滿值!
她直接拿起了傳訊玉簡,再次聯係上了那位,剛剛才因為“蘇家”這個龐然大物,而被嚇得心驚肉跳的【紫金商會】會長,錢萬金。
“錢會長,我要買東西。”
“蘇……蘇長老!您……您想通了?準備,買點禮物,去跟蘇家,緩和一下關係?”錢萬金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喜。
“不。”
蘇織夏那冰冷而又平靜的聲音,瞬間便將他所有的幻想,都徹底擊碎。
“我要買的,是足以,將整個蘇家,都徹底掀翻的東西。”
說完,她便直接,將一份早已在心中,擬定好的、長得,幾乎看不到儘頭的“采購清單”,通過玉簡,傳送了過去。
傳訊玉簡的另一頭,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數個呼吸之後,一陣充滿了震驚、駭然、以及不可思議的、仿佛連呼吸都已徹底停止了的、殺豬般的驚叫聲,才猛然從玉簡之中,爆發了出來!
“萬……萬年龍血芝?!十萬年份的鳳凰梧桐木?!早已絕跡了數萬年之久的九幽幻魂草?!還有……還有這足以武裝一個頂級聖地的‘不朽級’煉器材料?!”
“蘇長老!您……您這是……您這是要……要將整個中央大陸東域的頂級天材地寶,都……都給搬空嗎?!”
錢萬金那因為過度的震驚,而導致連聲音都已徹底變了調的驚呼聲,不斷地從玉簡之中傳來。
他感覺,自己那顆早已被無數財富,給鍛煉得堅如磐石的“大心臟”,在看到那張足以買下數個頂級聖地、甚至足以讓【紫金商會】的流動資金都為之傷筋動骨的恐怖清單時,還是忍不住,瘋狂地抽搐了起來!
他甚至,因為,雙手,抖得太過厲害,而導致,連自己那把,從不離身的、心愛無比的紫金算盤,都“啪”的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錢,不是問題。”
蘇織夏的聲音,依舊是那般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絕對霸氣。
“我隻要,東西。”
“三日之內,我要在我的山門前,看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