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偶爾會有這種窺視感,他也不在意,隻當是哪個陰溝的老鼠在看他。
可這次不一樣,那股窺視感一直揮散不去,甚至還愈發大膽黏膩,不像往常的那種愛慕、更不是討厭,是讓他毛骨悚然的一種視線,又夾雜著黏膩感,讓人煩躁又惡心。
一開始席琅找人調查過,甚至找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跟著他,可什麼發現都沒有,這讓他懷疑是不是錯覺。
可感覺又無法騙人,更何況又不是一兩次的感覺。
方霽月終於察覺到了席琅的不對勁,見他眉頭收斂,嘴角下耷拉著,眼神銳利地在巡視著什麼,她有些擔憂。
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聽他道:
“阿月,你先去休息,我有點事。”
說這話時他咬牙切齒,似乎忍著很深的怒意,也來不及管女友的反應,他朝角落處走去,一一查看,企圖找出可疑的人。
席琅滿腔怒火,直覺告訴他,那人就在角落的陰暗處,像隻臭老鼠一樣,把惡心的視線放在他身上。
“讓老子逮到你,老子非要把你弄死不可!”
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鼓起,看得出來怒意到了極點。
席琅確實惱火至極,他生來就受到所有人寵愛,就算有人看不爽他,也隻敢在背後蛐蛐。
可這次的視線讓他無從下手,甚至他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真的在窺視他,可他的感覺告訴他,是真的有人在像變態一樣,窺視著他。
“沒用的一群東西!”
想起曾經找過的那些私家偵探,席琅又是一陣惱火。
平時一個個吹得厲害,說什麼在他們麵前,所有隱私都能扒拉出來,現在連找一個變態都找不到!
懷揣著怒意,席琅把角落處的人挨個看了個遍,特彆是有些懷疑的人,他就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對上他恨不得殺人嗜血的眼神,沒人能撐住,最後都忍不住挪開眼神。
方霽月本想問他怎麼了,卻看他怒氣衝衝,隻能和那些被他瞪過的人溫聲表達歉意。
席琅一個個看過,一個個否定,而那股黏稠的視線仍然放在他身上,讓他更加生氣,愈發確定那人就在角落這邊。
看著席琅慢慢朝這邊過來了,方夢收斂了眼神和表情。
直到席琅來到她麵前時,她視線朦朧而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在做些什麼。
“席琅哥?”
對上方夢傻傻的眼眸,又看了眼她桌上擺的紅酒,席琅“嘖”了一聲。
雖然很不喜歡她,但現在他要找人,也懶得噴她了。
至於方夢就是那個人的念頭,席琅想都沒想過,他知道方夢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但那種粘稠又惡心的視線,怎麼看都不會是她這個蠢貨會有的。
是的,方夢在席琅眼中頂多就是個有點小心機的綠茶。
所以他煩躁地睨了她一眼,直接略過她了。
都準備好說辭的方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