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琅愣了一下,隨即心頭狂跳,他來不及多想,快步走了過去。
“夢夢,你怎麼在這裡?”
說完這句話,他立馬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這話說的,像他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到了多久了,怎麼不進來?”
“我和方霽月沒什麼,是她要抱我的,你看到了吧,我把她推開了的。”
方夢打量著他焦急的神情,一言不發。
看到方霽月抱上席琅的那一刻,她心中是極為惱怒的,在席琅沒有成為她的人之前,她可以任由他和彆人親密。
但現在,他已經是她的人了,她不能接受他和彆人的任何親密行為。
哪怕他是被迫的,她還是很生氣,生氣到已經完全不想掩飾了。
被她冷漠的眼神看得心頭發抖,席琅一慌,連忙抱住她,也不解釋了,直接道歉:
“對不起,夢夢,我下次不見她了,保證不見她了。”
“你彆生氣好不好?生氣對你身體不好,我知道錯了,隻要你不生氣,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所以不要不說話好嗎?”
席琅大腦亂糟糟的,方夢冷臉的時候很有壓迫感,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她多想,對他失望,慢慢就不喜歡他了。
“......什麼都可以?”
方夢低低出聲,似在問他,又似在自言自語。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聽到她這句話,席琅連忙應聲下來:“嗯嗯,我自己說的,但是你不能不喜歡我了。”
追著席琅出來的方霽月一抬眼就看到了席琅緊緊抱著方夢這一幕,本就不甘的情緒頓時受到刺激,她氣得渾身發抖。
“方夢,我沒去找你,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方霽月可謂是惡心死了方夢,她這個所謂的堂妹。
“我對你不差吧?方家對你不差吧!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視線落在方霽月略帶猙獰的臉上,方夢毫無波瀾,麵上甚至帶上了幾分譏諷的惡意。
“那又如何,是你的東西沒人能搶走,屬於我的,無論怎麼強求,那也是我的。”
“好、好,我也該想到,你這種人怎麼會愧疚呢!”
被她這副模樣刺激得雙眼發紅,方霽月捏緊了拳頭,恨恨地看著方夢。
她是恨席琅的,可是愛大過了恨,所以更多的恨意便湧向了方夢。
聽到方霽月的聲音,席琅鬆開抱著方夢的手,扭頭看到了方霽月要動手打人的模樣,他嚇了一跳,把方夢拉到了他的身後。
還來不及說話,被他拉到身後的方夢直接向前邁了幾步,站到了方霽月身前。
“夢夢,你......”
話未說完,便被方夢打斷:“我不會愧疚,現在也是,以後也是。”
“我不管席琅會不會愧疚,但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方霽月。”
“席琅現在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靠近他,方氏集團接班人這個位置你就彆想要了。”
方夢說這話時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威脅,而是在說一種事實。
她瞳孔幽黑陰沉,看向她的目光宛如物品,而不是活生生的人,方霽月狠狠一顫,竟然生出了幾分膽怯之意。
方夢的這副模樣,讓她想到了爸爸冷臉時也是這樣,平靜而又狠戾,讓人不敢靠近他。
方霽月呼吸急促,嚅囁著唇瓣,想要說話試圖將這種不安感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