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他話一出口,還不待眾人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薑淤泥的腦袋便挨了一記輕輕的“暴扣”。
受到“暴擊”的薑淤泥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唐穎梨,然後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
而這一記不僅敲在了薑淤泥的腦袋上,還敲傻了張軍輝等人,眾人皆瞪大眼睛看著似乎在“打情罵俏”的兩人。
唐穎梨卻像一個沒事人一般拉開薑淤泥身旁的椅子坐下。
後者則是自然地打開麵前的早餐,他先是取出一份腸粉和豆漿遞給唐穎梨,然後自己又拿了一份。
然後將一大袋早餐放到餐桌的轉盤上。
薑淤泥笑道:“你們自便吧,人太多了,我就不逐個招待你們了。”
楚瀟雲調侃道:“喲!薑老弟,怎麼穎梨是幫忙拿,到我們這裡就變成自便了?你們倆還說沒問題!這說出來你們自己信嗎?”
江晚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笑說道:“從過來人的角度看來,這一定有貓膩。”
聞言。
陸淮川無奈地笑了笑。
“就是,無論是現在經常坐一起,還是偶爾說話,亦或是在墨江碼頭上不自覺地流露出的關心等諸多細節。
都無一不在表明你們之間的異常,以前的你們根本就不會這般,更何況你們今天還一起去買早餐!
人證物證俱齊,你們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嗎!”
葉芷柔裝模作樣地推了推自己不存在的眼鏡,如同一個福爾摩斯般直戳要害地說道。
楚瀟雲笑道:“是哦,今早他們說要一起買早餐的時候都把我驚得一愣一愣的。”
張軍輝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其實是知道一些的。
他在很早之前便注意到薑淤泥在看唐穎梨時,他的眼神中會偶爾流露出極其特殊和複雜的情感,就好似他們倆之前認識一般...
但張軍輝並沒有將他的發現向大家說出來,他畢竟在社會打滾過。
懂得的人情世故自然要比眼前這些十幾二十出頭的少年少女要多上一些。
雖然他方才也跟著楚瀟雲等人附和了兩句。
但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這是薑淤泥和唐穎梨的事情。
薑淤泥願意說出來,自然會自己說出來,薑淤泥要是不願意說,那他說出來倒是顯得不合時宜了。
聽聞三個女生步步緊逼,薑淤泥咽下一口豆漿。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書上會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楚瀟雲、江晚吟和葉芷柔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確實是分析得頭頭是道。
但他卻沒有說話。
因為葉芷柔指出的問題看似在說他們兩個人,但其實是特指唐穎梨。
所以,這還是由唐穎梨解釋更有說服力一些。
其中緣由早在唐穎梨除夕夜阻殺行動結束當晚,他便和唐穎梨討論過了。
兩人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點不同,一向清冷的唐穎梨和比較隨和的他走得近了,大家更多的隻會覺得唐穎梨奇怪。
對此,唐穎梨當時的回答是,她不怕大家覺得奇怪,她隻是擔心大家順著她的奇怪摸到他的異常...
但其實他也不知道唐穎梨會怎麼回答,他沒有和唐穎梨討論過,也沒有問過她。
因為他知道唐穎梨不會讓他暴露,他也相信憑借著唐穎梨的聰明才智,她一定可以找到一個不會暴露他且又合理的解釋。
所以他很放心。
果不其然。
隻見唐穎梨輕聲道:“除夕夜阻殺行動時,在那個地下車庫中,彌宇救了我一命。”
她僅僅一句話,便讓大家愣住。
隨後。
大家皆露出了然之色。
因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薑淤泥救過她一命,所以她一改對薑淤泥的態度。
所以她不再對薑淤泥清冷,所以她推翻了薑淤泥在她心中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