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薑淤泥和唐穎梨的舞蹈結束。
現場的賓客頓時議論紛紛鼓起掌來,倒不是因為薑淤泥兩人跳得有多好、多麼驚豔。
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唐穎梨和薑淤泥練習跳舞的整個過程。
男孩從對跳舞一竅不通到學會簡單的舞蹈動作。
他們看著女孩不厭其煩地教導男孩;看著男孩一步一個腳印,從手忙腳亂到僵硬,最後到熟練。
如今男孩學會了,並且和女孩熟練的完成了一段舞蹈。
他們也下意識地為舞廳中的兩人感到高興。
再者也是因為唐穎梨的突然下腰很美、也很驚豔。
而薑淤泥以極快的反應將她接住。
像他們這些經常跳舞或者看彆人跳舞的富豪,他們都能看出這個動作並不在薑淤泥和唐穎梨的計劃之內,
但兩人卻仍然將這一動作以彆樣的方式演繹出來。
雖然這隻是一個很普通且基礎的舞蹈動作,可放在薑淤泥兩人身上,不知為何卻有一番彆樣的風味。
是青春靚麗的、是活力四射的、是甜的...
當然,也因為薑淤泥和唐穎梨本身就樣貌出眾,俊男美女總是能吸引更多的目光。
如果他們隻是相貌平平,估計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把目光停留在他們身上。
酒吧台上。
吳常看著舞廳上的那對年輕男女,揶揄道:“紀哥,看來你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紀承霄不在意地笑道:“至少我證明了我的性取向沒問題不是麼。”
聞言。
吳常神色微僵,然後訕訕地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不過,這對小情侶確實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未來能達到何種高度了。”紀承霄輕歎道。
吳常認真說道:“時代變了,暗夜的出現讓神諭這條路並不好走,死亡的風險遠遠高於存活的風險。”
“嗯,由於基數問題,普通人的看似更好,但卻沒有掌握自己生死的可能。
這個時代也許是盛世,但生在這個時代的芸芸眾生,無疑是悲哀的。”
說完,紀承宵便將身前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我們走吧,該見的人已經見完了,咱們走吧。"
……
而此時坐在角落沙發上的葉芷柔和李曉東兩人更是已經傻眼了。
不僅是因為薑淤泥兩人的舞蹈,更是因為兩人之間都親密舉動。
跳雙人舞時有肢體接觸在所難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放在唐穎梨身上怎麼看,怎麼都不正常啊...
如果說方才的摔跤、相擁是意外。
那這個下腰是唐穎梨主動的吧...
況且在他們練習時也沒有見他們練過這個動作。
難道他們倆真的談上了...
難道這就是英雄救美的力量嗎...
舞廳邊緣。
薑淤泥緩緩將唐穎梨扶起,他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最後這個動作不需要教我,我也能知道怎麼做?”
唐穎梨笑道:“難道我摔倒了你不會來扶我嗎?”
聞言。
薑淤泥啞然失笑:“萬一我沒反應過來呢?”
唐穎梨眨了眨眼睛:“那你完蛋了,你不尊師重道。”
薑淤泥不禁笑道:“唐老師,這頂帽子學生可承受不起啊。”
唐穎梨蠻不講理地說道:“嗯哼,敢摔老師,這帽子扣得都算輕了。”
見說不過她,薑淤泥隻好無奈地說道:“唐老師教訓得是。”
唐穎梨整理了下額前的亂發,光潔的額頭上因為跳舞而滲出一陣薄薄的汗珠,俏臉也是變得紅撲撲的。
但後者到底是不是因為跳舞造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接著。
她不知想起來什麼,忽然問道:“如果我剛才沒有那樣說,薑老師會答應那個女生邀請你去跳舞的請求嗎?”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