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薑淤泥也不打算繼續和李姓青年耗下去了。
他方才之所以會一步接一步地誘導李姓青年,隻是想驗證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而已。
無論是露出膽怯,還是去刺激李姓青年,他隻是通過自己的言行去觀察李姓青年會做出何種反應。
當然。
順便也教訓一下這個青年。
想著,隻見李姓青年已然來到近前,薑淤泥卻後發先至,猛地抓住李姓青年的手腕。
牽引著他的手臂來到自己身前,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抬起。
然後手起刀落,一記掌劈輕輕地敲在李姓青年的關節處。
可“輕輕地”是相對於薑淤泥自身而言,李姓青年卻感覺自己的手臂關節處如遭重擊。
“啊——”
他慘叫一聲,手臂仿佛被厚重的鋼鐵狠狠地敲擊了一下,骨頭也發出一聲清脆的異響。
接著。
其手臂隨著薑淤泥鬆手而無力垂下。
除了劇烈的痛感以外,他還有些懵,他怎麼有一種自己被做局的感覺...
可他還來不及思考,他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隨即“嘭——”的一聲。
他整個人再一次被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上,眼冒金星。
薑淤泥倒也沒有過於難為李姓青年,他清楚自己是一個引神者,而青年隻是一個普通人。
真要動起手,他隻需要勾勾手指,青年便會一命嗚呼。
因此。
他最後隻是來了一個過肩摔,將李姓青年撂倒場上。
他嘀咕道:“早說了點到為止,偏不聽。”
“讓你彆打了,你也不聽,非要把臉伸過來讓人打。”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仿佛事實本該如此。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翻下擂台。
李姓青年看著薑淤泥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回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切——
他才驚覺自己完全無法反應薑淤泥的動作,而先前薑淤泥直接抓住自己的掃堂腿也並非是運氣。
是真的有實力!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就...
接著,又看了看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那些剛才幫他“助威”的人,現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還有些不認識的人,此刻正在偷笑。
最後,他又看了眼在台下座椅休息的唐穎梨,而對方絲毫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看著緩緩朝他走去的薑淤泥。
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憋笑的表情——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今天的行為就像一個小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狠狠地瞪了薑淤泥一眼。
然後捂著自己的手臂翻下擂台,拎起自己的背包後便快步離開了搏擊館。
這次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他自然沒臉再待在場館上。
甚至日後再來這個場館時,可能都沒有那麼自然了。
隨著他的離開,周圍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這小子是誰啊?深藏不露啊!”
“剛才那過肩摔也太帥了吧?”
“省賽三等獎就這?被吊起來打啊。”
“他該不會就是省搏擊隊的吧?”
……
薑淤泥沒理會周圍的議論,此時他已經回到了唐穎梨身旁。
唐穎梨看著他,美眸中藏著笑意:“行啊薑老師,學壞了。”
他
薑淤泥低聲道:“那唐老師也是幫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