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軒睿接著道:“今晚薑兄不在真的太可惜了,不然我們就可以好好聚一聚了。”
薑淤泥笑道:“薑淤泥不在,你們也可以先聚一聚呀,算我一個。”
聞言,錢軒睿眼睛一亮,附和道:“對啊班長,圍剿行動結束了,接下來的收尾工作跟咱們沒關係了。”
“咱們這好不容易見一麵,我們要不去找個攤子聚一聚?讓我也好好地和彌兄認識一下。”
說著,他還看了身旁的薑淤泥一眼。
拋開一些個人情緒不談,他對眼前這個青年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畢竟,這是薑兄和班長交的朋友,能差到哪去?
接著。
他又繼續說道:“而我估計還得等過段日子才能回廣成,到時再去找你們,找薑兄好好聚一場!”
聞言。
唐穎梨和薑淤泥再次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唐穎梨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我們先聚一聚。”
於是,三人便離開了這處充滿血腥氣息的暗夜據點。
來到了距離據點最近的、位於城市邊緣的一個熱鬨的宵夜攤。
雖說是最近的,但距離那處暗夜據點也有著相當遠一段距離。
在這裡,根本無法感知到在不久之前,在十數公裡外的地方正進行著一起圍剿行動。
但在錢軒睿和暗夜討伐者交鋒時,大抵是可以感知一二的,畢竟那聲勢實在是過於浩蕩了。
攤子煙火氣十足,與剛才那片血腥煉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即使已然淩晨,依舊還有不少人聚集在此,有人酩酊大醉,有人吹著牛皮。
烤串的香氣、炒菜的鑊氣、人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將戰爭的陰霾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錢軒睿熟門熟路地點了一大堆烤串、炒粉,以及一些啤酒,熱情地招呼著薑淤泥和唐穎梨。
然而,這頓飯對薑淤泥而言,卻吃得很不是滋味。
看著錢軒睿毫無芥蒂地給自己倒酒,興致勃勃地講述著剛才與狻猊大戰的凶險。
吐槽著神諭大學和國刃部門的一些趣事。
他還說之前之所以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成為了尊者,是國刃部門強烈嚴格要求的。
並非是他要刻意隱瞞他們,實在是因為這個消息對於國刃而言太過重要了。
錢軒睿說這個消息關乎國刃部門未來的戰略部署。
因為他是新誕生的尊者,準確來說,他是新誕生的完美級尊者。
在擁有伏羲氏神念的情況下,他的整體實力甚至要高於一般的完美級尊者。
這種級彆的強者完全可以在暗夜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予他們的大型據點沉重一擊。
唐穎梨疑惑道:“如果讓暗夜得知國刃多出了一名完美級尊者,就不能取得這樣的效果了嗎?”
薑淤泥也存在類似的疑惑:“偷偷行動的話,不可以嗎?”
錢軒睿搖了搖腦袋:“偷偷行動是不可以的。”
“暗夜裡最頂級的那批討伐者,準確來說可以將它們稱作偽神,它們的實力極其強悍。”
“國刃隻要稍不留神,那群家夥可能就會給我們的城市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因此,那群家夥的一舉一動,都是被國刃時刻盯著的。”
“反過來,國刃裡的偽神亦是如此,他們也被暗夜時刻盯著。”
“不然的話,就會像今晚這樣,暗夜裡的大型據點被咱們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