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葵上下打量著曹明玉,問道:“你倒是守規矩,還未出天曉閣,居然將麵具提前戴上了。不如你將麵具摘下,叫我們瞧瞧的你長相。”
十二葵心下惶急,唯恐劉恒宇不合二位聖女的心意,遂搶步上前,回道:“啟稟二位姐姐,五十梅前些時日,由於體內陰陽不調,毀了容貌,他生性羞怯,懼人恥笑,故而以麵具遮醜,至今已有旬半之久,還望二位姐姐莫要見怪。”
三十二葵恐再生枝節,趕忙轉身說道:“我們還是速速動身為妙。主人性情急切,若因我們耽擱時辰,致使主人久候,定會怪罪下來。”
曹明玉見二位聖女不再糾纏於麵具之事,心中長舒一口氣,未及思索,脫口而出:“謝謝兩位姐姐。”此言一出,她心中暗道不妙,猛然想起劉恒宇曾再三叮囑自己,行事須謹慎,切莫在這些閹人前開口說話。如今這無心之言,豈非叫她露了餡麼?她心下一緊,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
三十一葵緊緊盯著曹明玉,問道:“五十梅何時變成了女人?”
二十六梅心中亦是懼怕二位聖女不悅,她趕忙上前,雙膝跪地,重重向二位聖女磕了一個頭,回道:“姐姐們有所不知,五十梅近日以來,樣貌與聲音皆有異變。想來必是在修習《葵花寶典》之時有所感悟,致使他體內陰盛陽衰,故而舉止言行、容貌聲音皆越發似個女人。若是由她前往葵花閣向主人彙報修習心得,主人定能從中有所收獲。還望姐姐們莫要因一時顧慮,誤了大事。”
曹明玉見又有人為己解圍,她鼓足勁兒,上前對三十一葵說道:“五十梅蒙諸位姐姐庇護,感激不儘。我得以有此機緣,定當傾儘全力,將所習所學毫無保留地告知主人。想主人天資卓絕,得此心得,必能神功大成。”
三十二葵側身與三十一葵對視一眼,二人點了點頭,一左一右攜曹明玉而去。
見三人走遠,眾聖女皆如釋重負。
此時,四十梅上前,向眾人行禮,道:“四十梅初來乍到,對此諸多規矩皆不熟悉,還望姐姐們不吝賜教。”
未曾料想,眾人竟齊刷刷地拜倒在四十梅身前,齊聲高呼道:“大師姐武功蓋世,我等自當追隨左右,願聽大師姐差遣。”
這些話語竟與劉恒宇初來之時所說亦是萬般無異。
劉恒宇此時匿於自己的房間中,他憂心如焚,害怕曹明玉言語失當,露了馬腳,致使精心謀劃的事敗露。更為憂慮曹明玉趁機逃走,他便再也得不到葵花寶典的秘密了。
他不及細思,遂決然起身,趁眾人攀談之際,偷偷溜出院去,遠遠地尾隨在曹明玉三人身後。
此時,張畢德端坐於堂中主位之上,忽聞門外腳步聲匆匆,十三葵疾步入內,至張畢德前,單膝跪地,俯首稟告。
張畢德大為一震,拍案而起,呼道:“你說什麼?孫殿英死了?”
十三葵道:“此消息千真萬確,馬步庸趁機收了孫殿英的殘部,如今勢力日益壯大。我等不可不防,還望主人早做決斷。”
張畢德在堂中來回踱步。少頃,張畢德露出一絲得意之笑:“哼,這主意本就是我給那馬賊出的,他勢力擴大亦在我料想之中。他不過一土雞瓦狗之輩,何懼之有?且他收了我的黑膏,今後他必會聽命於我。”
他仰頭大笑道:“我宮莊既有江湖中人俯首稱臣,又有軍閥為我暗中賣力,我張畢德如日中天,《葵花寶典》我誌在必得。”
忽聞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十七葵疾步入內,至張畢德前,未及站穩,便俯首急稟。
張畢德將手中茶盞輕輕一放,斥道:“何事如此慌張?豈不知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嗎?身為我的屬下,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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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葵咽了口唾沫,說道:“峨眉山的靜月師太來了消息,已發現天選之人的行蹤。”
張畢德心中大驚,他霍然起身,忙不迭得問道:“快說,天選之人在哪?”
十七葵顫抖說:“師太說在南方中慶市周郊有數個村落,天選之人便是逃到那裡去了。”
張畢德將雙手負於身後,蹙眉深思。
十三葵從一旁拱手道:“峨眉派表麵對宮莊忠心,然實則心懷叵測,那老尼姑素來狡詐多端,怕是她故意引我們去中慶,還望主人莫要中了她的圈套。”
張畢德道:“自我父辭世之後,峨眉派便對《葵花寶典》起了覬覦之心。不過,若靜月老尼不想讓我尋得寶典,她不告知我便是,又何苦大費周章,引我往中慶之地苦苦尋覓呢?”
十三葵道:“既如此,那我即刻飛書馬步庸,叫他速往溪雨村抓人。”
張畢德擺了一下手,道:“且慢!天選之人武功高強,那些馬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又豈能是他的對手?若是貿然行事,叫天選之人再跑了,我們又去哪裡尋找?況且,如今江湖中尋找《葵花寶典》的並非隻有我張家一門。若是我們堂而皇之地抓人,怕是會引起彆派的注意,屆時各方勢力紛紛介入,我宮莊怕難以應對。”
十三葵道:“主人深思遠慮,我等遠遠不及。”
張畢德沉思片晌,吩咐道:“十三葵,你即刻傳書馬步庸,告知他我宮莊要抓年輕男子入莊。而尋人之事,叫他暗中進行。一旦發現天選之人,切不可輕舉妄動,速來稟我。”
“是!”十三葵抱拳領命。
待十三葵出得葵花閣後,未幾,曹明玉三人步入閣中。
張畢德剛端起茶水,茶盞方至唇邊,便見有人入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悅,不耐煩地說道:“今日為何如此多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打攪老夫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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