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畢德眼神一變,假意笑道:“我這人一向言出必行。既已答應立你為我莊中總管,自不會食言。你且過來,給我磕個頭吧。”
曹明玉惶恐而感激,連聲泣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說著,趨步向前,訔訔然跪倒在張畢德足前,俯首至地。
這時,張畢德目露凶光,陡然間伸出右掌,運足內勁,猛然劈落,正中曹明玉的前額。霎時間,曹明玉口中噴出一股膿血,濺於地麵,她未出一聲,便已氣絕而亡。
張畢德因強行運功,口中亦嘔出一口鮮血,他以手捂胸,終是支撐不住,歪倒在身後的椅上。
而在閣外暗處,劉恒宇目睹此慘狀,驚駭欲絕,他雙手緊捂著嘴巴,淚水已滾滾而落。
正此時,十三葵健步而入,見曹明玉橫屍於地,便抱拳躬身,問道:“主人,您感覺如何?是否要將郎中請來?”
十三葵神色自若,泰然處之,觀其情態,想是此類之事,於其而言,早已屢見不鮮。張畢德徐徐起身,步至曹明玉屍身一旁,俯身將其麵具揭去。刹那間,二人皆為之一震。
“天選之人?”十三葵不禁脫口驚呼,麵露駭然之色,結結巴巴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畢德本就心神未定,見麵具之下竟是曹明玉,他頓時雙腿一軟,複又跌坐在椅上,慌忙高聲呼道:“速速將三十一葵與三十二葵喚來!”
不過多時,二位聖女進入閣中。
張畢德滿臉憤懣,厲聲質問:“你二人好大的膽子!竟敢以天選之人欺瞞於我!我不是命你們將這女人鎖在天曉閣嗎,她何以得以逃脫?更竟喬裝作閹人模樣,妄圖蒙混過關?”
三十一葵偷眼瞧向曹明玉的屍身,心中惶恐,連忙俯身磕頭,回道:“主人息怒,此人確係天曉閣的閹人所推舉,我二人委實不知其底細呀。”
二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儘顯怯懦之態。
張畢德怒道:“這個醜女數年前便以麵具欺我,今日竟又故技重施,妄圖再行欺瞞之事。若非我察覺及時,豈非又要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十三葵忙上前寬慰道:“主人息怒,依屬下之見,此人恐非真正的天選之人。”
聽聞這話,張畢德大驚:“你何出此言?又有何憑據?”
十三葵回道:“主人莫非已忘卻?昔日五台山的高人曾有預言,說天選之人不僅武功蓋世,且與那《葵花寶典》有著至深淵源。其性情更是剛毅不屈。反觀此人,雖武功不弱,然性格懦弱無能,舉止間儘顯卑躬屈膝之態,倒似一個鄉村野婦。故而,屬下鬥膽判斷,此人絕非天選之人。”
張畢德問道:“你言下之意是...?”
十三葵稟道:“此婦兩年前曾於閣中與我姐妹激烈打鬥。那時我等齊心協力,方將其擊殺。然她竟死而複生,自行從墳塋之中爬將出來,之後那醜女便性情大變。由此想來,那時我們所斃者或為真正的天選之人,而這人不過是主人那日所擒的傳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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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畢德搖了搖頭,自語道:“一個區區村婦,竟有如此了得的身手,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一個女流之輩竟能將葵花神功練至這般高深境界,莫非她所說的‘內功愈強,神功愈成’確有其事麼?”
十三葵略一思索,回道:“主人,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或許這《葵花寶典》需以強勁且純粹的純陰之氣催動,亦未可知啊。”
張畢德微微頷首,旋即吩咐道:“來人呐!將這醜女速速拉出去喂狗,切莫再令她死而複生。”
閣外步入兩名聖女,至曹明玉屍身前,合力將其抬出閣外。
張畢德忽而一驚,似乎想起一事,不禁失聲大呼:“不好!劍譜。”
十三葵見主人神色驟變,茫然不解,問道:“主人,什麼劍譜?”
張畢德麵色慘白,說道:“若真如你方才所言,那所謂天選之人是被你等斬殺之人,那在她之前贈予我的劍譜豈不是寶典上的功夫嗎?”
十三葵亦是麵色大變,回道:“可是,您已然將劍譜贈給青城派的全飛雲了。”
張畢德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他急忙叫道:“速...速去備馬!”
“是!”十三葵領命,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張畢德複又轉向三十一葵與三十二葵,說道:“既然那幫閹人欺瞞於我,實乃罪不可赦!你二人速速前往,將她們儘皆擒來,我要親自審問,定要查出背後主謀。”
兩名聖女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抱拳領命,趕去天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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