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夫君!”
真刀劍拿出來,沈氏見了便有些發慌,生怕女兒吃虧。
許國公擰著眉。
許世子則忍不住朝前跨了一步。
程家小子,居然敢?
他欲上前斥責,卻見人群外有人大喊,“有我陸啟武在此,誰敢在國公府門前造次!”
許家人一愣,這不是陸啟霖的聲音?
怎麼自稱陸啟武?
正驚訝間,就見陸啟武翻身下馬,衝進人群,站到了許懷玉的跟前,“你有事衝著我來!”
身後,陸啟文對陸啟霖寵溺一笑,“調皮!”
陸啟霖嘿嘿一笑。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二哥不主動,那就隻能他先聲奪人了!替二哥把機會給把握住了。
好在二哥機靈,聞言便下去了!
程遠舟微微仰頭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男子。
如此穿戴......是許懷玉新定親的男人?
聽說是農家人出身,因著兄弟會來事討了太子殿下喜歡,這人就跟著“雞犬升天”。
早些聽到些風言風語,他還不信,而今見到陸啟武以及他身後跟著紮著紅綢的聘禮,程遠舟怒不可遏,“憑你?也敢肖想國公府嫡女?”
陸啟武望著他,微微蹙眉,伸手撥開他的長劍,“你若不服,那你就與我較量一場。”
頓了頓,他道,“用男人的方式,莫要將武器對著女人和孩子。”
他這一句說的平淡。
可圍觀的眾人卻覺得眼前的年輕男子整個人都散發著真誠。
似乎,是個實誠人。
講話中聽。
程遠舟咬牙,“來就來,我怕了你?”
說著,他上下打量陸啟武頓了頓,道,“你選個武器,除了槍,那是對敵之用,莫要在此地用了,容易誤傷他人。”
雖是這麼說,其實他是覺得陸啟武身量遠超自己,害怕對方用軍中長槍,更占優勢。
陸啟武環顧左右,也沒見什麼趁手的兵器,忽然看見人群中一人拿著掃把。
想來是跑出來看熱鬨時從家中順出來了的。
他上前問道,“老丈,掃把能借我嗎?”
老丈正看得興奮呢,聞言連忙將掃把塞到他手裡,“拿去,壞了得賠。”
陸啟武頷首,“好。”
陸啟武點點頭,“好。”
他所有銀子都拿出來買聘禮了,身上沒錢,那就隻能贏不能輸了。
不然得問小六要銀錢賠呢!
陸啟武拿著掃把走到程遠舟對麵。
此刻,程遠舟氣得雙頰通紅,惡狠狠瞪著他,“你是故意的?”
讓他選武器,他居然選一個掃把?
什麼意思,想把他掃地出門?
做夢!
程遠舟咬牙,提著長劍就對著陸啟武揮來。
“哇!”
周圍人沒想到他出手這麼快,趕緊退了出去,便是許世子也拉著許懷玉後退到了門邊。
“放心,啟武的武藝厲害著呢,程遠舟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下盤都穩不住的臭小子,有什麼能耐和啟武鬥?
能過三招就算這小子僥幸。
果然,許世子的話才落下,陸啟武一個抬手,就打得程遠舟手臂酸疼,瞬間握不住長劍,任由其掉在地上。
程遠舟心頭一慌,彎身去撿,脖子就被掃帚杆給抵住了。
陸啟武望著他,淡淡道,“你不該把破綻留給彆人,便是丟了武器,第一時間想的該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