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去舉報這種事,他們也有所耳聞。
心裡其實都猜測到是誰,可是不敢確定。
許陽看著蔡保等人,繼續道:“這事雖然查清了是誣告,但總歸讓人心裡不踏實。
我投入這麼大,是真心想帶著鄉親們一起掙錢。
之前就是念著是自己人,於是第一時間過來詢問,想承包山地。可要是三天兩頭有人背後使絆子,這生意還怎麼做?”
許陽這話一出,蔡保等人臉色頓時變了。
“許老板,這……這絕對不是我乾的!”
蔡保急忙擺手辯解。
“我敢對天發誓,我要是去舉報了,天打雷劈!”
許陽嘴角抽了抽。
這又不是拍戲,發誓這種事,居然說得這麼順口,這家夥平時是不是經常發誓掛在嘴邊。
蔡保作為帶頭的,腦子轉得快些,他立刻明白許陽的顧慮是什麼。
他上前一步,語氣誠懇:“許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前是我們糊塗,被蔡民和他女婿忽悠了。
現在我們都看清了,你是實實在在為我們好的人。
我蔡保在這裡表個態,隻要你肯承包我們村的山地,我們全村人肯定一條心支持你!
誰要是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不用你出麵,我們第一個不答應,把他轟出山花村!”
“對!轟出村去!”
“我們都聽許老板的!”
其他人也紛紛保證。
隻要許陽願意承包他們的山地,不管是什麼要求,隻要不是那種特彆為難人的,他們都會答應。
其實,現在他們是明白了,承包山地那點錢,就算給一畝一千塊,分到全村,也沒幾個錢。
大家看中的是每天能夠開工乾活。
如果不是因為果園這邊有規定,被承包山地的村民,才能優先納入名單,他們早就托熟人找活乾了。
果園其實也沒有規定不招彆村子的外人來乾活,但大家知道山花村做的那些事情。
即使不夠人手,哪怕從彆的村子喊人,也不會考慮山花村的村民。
要不是這個原因,大家就不會這麼著急了。
反正山地租不租無所謂,隻要有活乾就行。
但他們能夠想到的事情,人家投資方早就想到了。
許陽其實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先是被人獅子大開口,接著又被投訴,換誰心裡都不爽。
如果不是季明美讓他不要與村民鬨得這麼僵,許陽也考慮到外婆大舅他們一家還在村裡。
再加上他母親偶爾也要回山花村娘家看看,他還真的不想承包他們村子的山地。
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了,也不可能再繼續刁難。
“既然各位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再推辭,就顯得不近人情了。說到底,我媽也是山花村嫁出去的姑娘,我也算半個山花村人。”
他頓了頓,看到眾人期待的眼神,才繼續道:“這樣吧,承包的事,我可以重新考慮,但有兩個條件。”
聽到許陽願意重新考慮,其他人頓時眼裡就重燃希望。
“許老板你說,彆說兩個,二十個我們都答應!”
蔡保趕緊接話。
“第一,承包價格,就按現在給其他村的標準來,我也沒必要壓價,到時白紙黑字寫清楚。
還有承包的期限,也跟大家一樣。這個大家完全可以放心,其他村民是什麼標準,你們的合同也是同樣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