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薇等了一天,都沒等到沈晴雪的消息,我幾次想去聯係金發大波浪,但怕打草驚蛇,直到夜深,那邊應該是天亮,第二天來了,她仍然沒有聯係我,我堅信,一定不會出茬子的,她不可能被扣在國外。
提心吊膽了一夜,到第二天太陽升起,美國那邊已經晚上了,我向葉薇問道:“葉薇,你覺得她現在是什麼狀況?”
葉薇想了一下,說道;“晴姐做事非常果斷,甚至狠辣,她應該不會被扣住,她隻會找到萬無一失的機會才會動身。”
“那萬一激動的昏了頭,看到空子就溜了呢?”
“她已經得到你沒事的消息了,應該不會,你放心,她不是傻白甜,每個白富美都不是表麵那麼簡單的,她們可能看起來美麗溫柔,體貼動人,但心裡心狠手辣,果決無情,她會找準機會的。”
這麼一說我放心了,靜靜等著消息。
接下來的幾天,店裡的事我絲毫不去,就隻做一件事,等沈晴雪的消息,讓我意外的是,這一等就等了五天,五天之後的夜裡,大波浪的頭像終於動了,她對我說道:“親愛的中國的朋友,你的達令已經坐上回去的飛機了,很快就能和你團圓。”uciged。”
雖然素未謀麵,但我真心非常感謝這位異國朋友。
我把消息告訴了葉薇,葉薇很開心,和我商量要不要出發去鄭州新鄭國際機場,那裡最有可能,我沒有去詢問金發大波浪她的航班信息,大波浪應該已經刪除了聊天記錄,我怕再發的話,節外生枝。
幾個小時過去,我接到了沈叔叔的越洋電話,他很生氣,對我沉聲道:“她跑了。”
“啊?你說什麼?”
“她跑了。”
“啊?”
“你聽沒聽見?她跑了。”
“啊?”
沈叔叔啪的一聲掛了我的電話,掛吧,老子就是聽不見,老登,看見你樓下的鬼火沒有,氣不死你丫的。
將近二十個小時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歸屬地是河南鄭州的。
“喂,家梁,一切順利,我已經下了飛機了,這是借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給你打的。”
“我知道了。”我這才發現,手心裡滿是冷汗。
“我先去買個手機,然後補辦一下電話卡,很快就到汝南了。”沈晴雪再次說道。
“我和葉薇一起去接你吧?”
“不用,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不適合開車。”
我猛然覺得,這是她最大的優點,對我無微不至的上心,總是站在我的角度去考慮我的問題。
我現在開車,一定會把油門踩到底,激動的渾身發抖,這不安全。
於是我陷入焦急的等待。
……
深夜一點多,房門終於被敲響,我的手機傳來震動,是她的號碼,接通之後,傳出她的聲音:“開門。”
我激動的走出臥室,打開門,果然是她,她臉上有浮腫,一隻眼眶有淤青,顯然是沈叔叔打的,她的背也變得有些佝僂,像是身上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