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姁,乃公多希望你恨我的時候不要這麼明顯。”
劉邦快要吐血而亡了。
有那麼一刻,他忽然覺得娥姁根本就不是想要吃瓜。
而是想要把他給活活氣死。
“陛下,臣妾多希望您渣我的時候不要那麼冷酷無情。”
“呀,咱們小嫣兒聽不懂呀,沒關係的,我們嫣兒一輩子都不需要懂。”
魯元公主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弟弟。
是啊,她的嫣兒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懂。
魯元公主從來不參與自己母親與父皇之間的事情。
因為呂雉不讓她參與。
大秦始皇二十八年
大可不必。
嬴政今天拿著竹簡的手抖了好幾次。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今日,他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連二世而亡後,看見後來的君主的那種憤怒感都沒了。
剩下的隻有滿滿的無力感。
他重視的扶蘇沒能繼位。
寵愛的十八子胡亥自滅滿門。
再次一統,繼承他大秦意誌的王朝開國皇帝又是這麼個損色。
饒是強大的嬴政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受虐狂,變態,統統都是變態。
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兒啊!
嬴政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嚎叫。
王翦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陛下,唉,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們家陛下是多麼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啊,性子沉靜,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陛下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聰明但卻可憐兮兮的小孩罷了。
似乎是聽到王翦老將軍的心聲。
【“那可不,咱們陛下就是一個美強慘。咱陛下多善良的一個人啊。”】
天幕突然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
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陛下說的是始皇帝。
因為天幕說其他人的時候,會帶上稱呼,比如劉徹,那就是漢武帝陛下,豬豬陛下,李世民就是二鳳陛下,唐太宗等等。
隻有嬴政一個人是被直呼陛下的。
不爽,感情天底下就他嬴政一個人當過皇帝的,他們這些全都是外八路的野皇帝。
哎喲喲,他們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野皇帝,又有一個沒有名分的野帝國。
論起來,他嬴政全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們一個個的都發賣了。
還發賣的名正言順,誰讓他們不是天幕口中的嫡皇帝呢?
說實話,這不是天幕第一次這麼偏心秦始皇了。
但是為什麼這一次眾人的反應如此激烈,如此心酸呢?
那是因為,如今,是有真好處拿呀!
前幾期也就算了,天幕喜歡嬴政就喜歡嬴政唄。
反正大家都是吃瓜樂子人,天幕喜歡嬴政又能怎麼樣呢?
現在那可是有福利的。
他們往日裡看見的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糧食,書本,技術,工具,如今全都不是夢啊。
現在不卷起來什麼時候卷?
至於始皇帝善良……
被滅掉的六國覺得自己應該比較有發言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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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起來就是善良個屁。
【“哦,我們的六國貴族有所不服?大慶的百姓們,我將要承諾你們,隻要發自內心的承認自己是大秦子民,,我將會每人贈送十斤大米,十斤土豆。”】
【“心動的百姓們趕快行動吧!”】
剛才激情開麥,罵的本就不痛快的六國貴族此刻更是兩眼一黑。
不少試圖掀起複國運動的貴族們吐出的血足足有半米高。
誇張是誇張了一點,但確實倒下了不少人。
那指著天幕的手指還沒到位置,就軟綿綿的掉了下去。
【“這些貴族老爺少爺們啊,平日裡吃的都是百姓們舍不得吃的東西,錦衣玉食的,怎麼這身體這麼不好,說倒下就倒下了呢?”】
嗬嗬,能不倒下嗎?
天幕這都已經明目張膽的替嬴政拉攏人心了。
那可是糧食啊。
在這個百姓幾乎頓頓都吃不飽的時代,天幕說的那些東西,能夠救下來多少條性命啊!
天幕這都在掘六國貴族的根了,他們隻是吐血都是好的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
日後都沒有百姓跟著六國貴族乾了,他們就算搭建起來也是一個立馬就會被舉報拆掉的草台班子。
這一次,不管是聰明的還是不聰明的,在這一瞬間都能想到大秦百姓的瘋狂。
畢竟。
這讓人怎能不瘋狂。
不就是加入大秦嗎?
他們的君主都沒有了,國家都滅亡了。
他們再思念故國有什麼用呢?
他們是人,需要吃東西,他們需要活著!
他們隻是需要活著!
大秦始皇二十八年
遠原隸屬於韓國的一名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看著自己家中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老母親,懷著身孕卻依舊操勞,臉上不見半點血色,蒼老的妻子。
他絕望至極。
外麵的世界是一片黑黃,到處都是光禿禿。
連不遠處的樹木上看不見一點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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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樹木的皮都被扒掉,讓人嚼吧嚼吧吞吃入腹。
但現在,連樹皮都沒有了。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男人聽到消息後,熱淚盈眶,幾乎是沒有猶豫的衝到門外露天的地方。
他砰的一聲,雙膝跪地,衝著鹹陽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本就虛弱的男人將自己磕得頭暈眼花,一陣陣的反胃,眼前發黑。
可他不在意。
“大秦始皇陛下在上,我王樹在此起誓,小人代表小人一家,此後一生都將效忠陛下,隻求陛下不嫌棄,恩賜小人為大秦百姓。”
這一次,他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整個人搖搖晃晃,似乎馬上就要倒了下去。
王樹的妻子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丈夫一起,跪在地上。
冥冥中,二人似乎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說了一聲:“允。”
一陣白光過後,二人身邊真的出現了了兩袋子天幕上說過的土豆。
他們從前也是莊稼人,看天幕的時候大概估算了一下一斤大約有多重,有多大。
他們眼前的這兩袋子,應該分彆是四十斤大米和四十斤土豆。
女人欣喜若狂的摸了摸腹中快六個月了卻幾乎沒有怎麼動過的孩子。
她的孩子也有份例!
男人亦是熱淚盈眶,他用儘全身力氣大喊:“陛下萬年!”
像這樣的人家不在少數,聽著離得那麼遠都清清楚楚的此起彼伏的狂歡聲,六國貴族的臉色越來越差。
這還怎麼玩?
這樣當然不能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