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愛養蠱?他誹謗,他誹謗朕啊!”
“這小子飄了是不是,朕讓著他罷了,他以為真能將朕關起來,朕菜?”
玄燁氣笑了。
“老虎不發威,當朕是病貓是吧!”
“他的一切都是朕教的!”
梁九功歪嘴戰神。
嗯……真嘟假嘟。
皇上真的是在讓著太子殿下嘛?
他瞪著無辜的大眼睛。
也是,他們家皇上生性不愛熱鬨,是個宅男來的。
“皇上,太子殿下還說了,讓您彆偷懶,抓緊點時間批折子。”
太子殿下離開前的吩咐,還是要傳達滴。
玄燁怒不可遏。
混蛋崽子,反向催他交作業來了。
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
“你那是什麼惡心的表情。”
辣到他的眼睛了。
梁九功一秒恢複正常。
糟糕,心裡蛐蛐皇上就算了,怎麼還表現出來了呢?
梁九功啊,你最近是被關傻了嗎?
你作為皇上身邊第一大太監的職業素養呢?
梁九功不語,隻是一味地反思。
正巧陳叔領著一隊小太監走了過來。
“臣參見皇上。”
“喲,這乾清宮果然是黑漆漆的,皇上,殿下吩咐臣等送些蠟燭來,否則這殿中黑漆漆的影響您批折子。”
陳叔真是頭鐵,一口一個黑漆漆。
他如今在太子名下掛了個閒職,勉強也可以自稱一句臣。
得了玄燁的允準起身後,陳叔就開始彙報起了工作。
“喲,這怎麼更黑了。”
“皇上,您看?”
是讓我們進去點蠟燭還是不讓啊?
陳叔智慧的小眼神一閃一閃,看的梁九功更加體虛了。
“皇上,此人就是娘娘提起的那個……”
老陳。
“果然跟你主子一樣,進去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
姚氏怎麼調教的人,跟她一樣,膽大包天。
玄燁深吸一口氣。
梁九功會意的招呼陳叔。
“請進。”
於是陳叔終於得到了許可,同手同腳的進了這個他原本一輩子都不可能進去的地方。
……
“姐姐是為我討回公道去的?”
剛一進門,胤礽便將房門關上,單手護著蘭亭的後腦勺,將她抵在門上。
蘭亭偏頭道:“明知故問。”
“姐姐對我真好。”
蘭亭一隻手抵在他的胸口。
“你又撒嬌。”
“畢竟姐姐喜歡。”
蘭亭慣愛口是心非。
而有人能夠懂她的口是心非。
“一點點而已。”
對不住了施廷昀,你當初的那些培訓算是白做了。
這小子功力深厚,比你可會多了。
“姐姐說,我是你的人?”
“難道不是嗎?”
蘭亭反問。
胤礽沒有回答,另一隻手探索著上前,直至捧著蘭亭的側臉,大拇指輕柔的揉撚著蘭亭的唇珠。
“自然是。”
蘭亭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胤礽的姿勢有些太霸道了,而她被圈禁在他的懷中,像是一隻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