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嬌沒有過多的為難青櫻。
隻是以青櫻在先帝喪儀期間進獻葷腥罰了青櫻抄寫宮規百遍,每日在先帝靈前跪足三個時辰。
富察琅嬅心驚,她怎麼敢?
要知道,烏拉那拉氏可是皇上的掌中寶,心頭肉。
在潛邸的時候,即便她是側福晉,烏拉那拉氏是個格格,但琅嬅總被她的操作噎死。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青櫻就是那個猴子,琅嬅什麼都不是。
她時不時的會在想,若是沒有鈕祜祿氏,若是她當上了嫡福晉,烏拉那拉氏還敢這麼囂張嗎?
可她不是。
富察琅嬅冷眼瞧著,心中總在想想鈕祜祿氏會如何處理青櫻。
嫡妻與寵妾之間,總是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但她沒想到,鈕祜祿氏會這麼的強硬。
她就不怕皇上心懷芥蒂嗎?
“賢貴妃。”蘭嬌對富察氏沒什麼想法,隻覺得她有能力,但不多。
“主子娘娘有何吩咐?”富察琅嬅的麵上功夫倒是不負大家族的培養。
“不要辜負我對你封號的期許,修身治國齊身平天下,作為後妃,又是唯一的貴妃,自己的手下人一定要管理好,不要出現吃裡扒外的東西。”
蘭嬌看了一眼富察琅嬅侯在不遠處的婢女,素練低著頭,壓根不敢抬頭。
“是……”富察琅嬅的臉色一白,隻當蘭嬌在敲打她。
……
青櫻跪完後,扶著阿箬的手一搖一晃的挺著小肚子回了鹹福宮,惢心已經提前回來預備著青櫻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主兒,主子娘娘派人送了東西來。”惢心猶豫道。
“送了什麼?”
青櫻攤在榻上,惢心替她揉著腳。
“是一瓶極好的燙傷膏和消腫化瘀的藥,江與彬都看過了,說都是難得一見的好藥呢。”
“主兒今日受苦了,不如奴婢將那藥來給主兒用上吧。”
惢心心疼的看著青櫻的雙手和跪了許久的腿。
阿箬張口就來:“貓哭耗子假慈悲。”
青櫻沒有阻止她,顯然也覺得蘭嬌不懷好意。
不過,那藥若是江與彬親自看過的,用一用也無妨。
江與彬可是她的人。
惢心無奈的看了一眼阿箬。
阿箬姐姐又在當主兒的嘴替了,她分明還囑咐自己,遇見主子娘娘派來的人態度好些,彆被主兒給帶偏了。
阿箬咬牙,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她現在是烏拉那拉氏的婢女呢。
如今看來,未來的主子娘娘是一個極重規矩的人,她現在就想著,盼著,希望自己年滿二十五歲的時候能夠得到恩典出宮。
至於皇上,她實在是無福消受。
惢心不知道阿箬經曆過什麼,見了皇上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兒一般,問她她也不說。
“江與彬來過啦!你怎麼不告訴本宮呀!”青櫻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