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垂下頭道:“是主子娘娘吩咐的,藥也是江太醫帶來的。”
“什麼?主子娘娘畢竟未與皇上行大禮,怎能如此明目張膽插手太醫院的事宜?”青櫻心中不太舒服,江與彬算是她的私有物,如今被另一個女人驅使,她有一種領地被入侵的不滿。
阿箬背對著人翻了個白眼。
人家主子娘娘這是恩威並施,賞賜你一些好藥,再警告你一下,你與江與彬相熟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再說了江與彬是太醫院的哪號人物,在什麼牌麵上呢。
若是不是惢心這個蠢丫頭,誰看得上江與彬。
不過這次倒是主子娘娘多慮了,她們家主兒就像個倀鬼,隻會背地裡蛐蛐人,挑唆旁人爭鬥,她才不會直接乾壞事呢。
人家說了,這叫人淡如菊~~~
時間一轉,先帝喪儀已將快要結束,蘭嬌也快要回到自己家去居住。
迫於蘭嬌對自家皇阿瑪無與倫比的崇敬,弘曆都不敢發騷,否則在他皇阿瑪喪儀期間挑事的青櫻就是他的下場。
“福晉,你能不能不走。”弘曆拉著蘭嬌的袖子,淚眼汪汪,像個喪家之犬,在祈求著,挽留著主人留下。
蘭嬌:……
若是不是這人哭起來好看,她高低給他兩巴掌。
忍無可忍,她一巴掌拍在他的小光頭上:“哭哭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皇阿瑪當初怎麼就選了你當繼承人?”
弘曆憑借一己之力讓蘭嬌心中那個慈愛勤政的完美老人形象出現了裂縫。
弘曆捂著腦袋,委屈道:“皇阿瑪就我這麼一個聰明的親兒子,他不傳給我傳給誰?”
“三哥愚蠢,卻實在高大,四肢發達,那是被皇阿瑪過繼出去的人。”
“四郎我貌美如花,素有小四郎之稱,是皇阿瑪最得意的兒子。”
“五弟是個喪葬愛好者,福晉,你也不想看到咱們大清被他霍霍吧,那樣的話老爺子是真的會氣活過來的。”
“至於六弟……不談也罷,他年紀還小呢。”
蘭嬌放下手中的毛筆,對著未乾的墨跡輕輕吹了吹。
“皇阿瑪定下你我的婚事,但按實話說,你是不符合我心中夫君的構想的。”
“咱們倆的審美差異就不說了,但你不能什麼事都聽我的。”
先帝喪儀才多久,眼前這人借著她是先帝留給他的嫡福晉,是先帝的遺物,愣是像個狗皮膏藥貼了上來,甩都甩不掉。
這弘曆就要辯駁了,“你不覺得這瓶子很好看嗎?”
蘭嬌側過臉,指著一旁花花綠綠的瓶子道:“你真的是先帝的親兒子嗎?”
“我看就是皇阿瑪把你帶壞了,這多好看呢,象征我大清海晏河清,日新月異,繁花似錦。”
蘭嬌抿唇,“成,這是你的個人愛好,我不多言。”
她扭過頭去,留了個後腦勺給弘曆。
弘曆開始發花癡了,怎麼會有人美成這樣呢?怎麼會有人眼睛鼻子嘴,耳朵眉毛,每一處都那麼合他的心意呢?
要不是福晉是個正經人,他高低要和福晉來點花的。
蘭嬌能察覺到弘曆過分的殷勤,但她沒多想,更不知道弘曆常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發花癡。
否則她不介意給他來點愛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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