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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您沒事吧?”
出了壽康宮,海蘭第一時間跑去慰問自己打了一上午瞌睡的姐姐。
“皇上今日一個眼神都沒給姐姐,皇後娘娘真的是太霸道了。”
如懿:……
有種一箭穿心的感覺。
她本來困困的,海蘭不說,她還不知道皇上一眼都沒看自己呢。
昨日帝後大婚,她坐在窗邊,抱著膝蓋,對著月亮涕泗橫流。
鼻涕和眼淚止都止不住。
一夜沒睡,精力不濟,方才自然昏昏欲睡。
“海蘭,不得胡言。”
“皇後即便霸道,你也不可這樣宣之於口。”
“海蘭啊,這樣的話你可隻能對著本宮說,若是讓旁人聽見,你可要受罰嘍。”
輕描淡寫的,海蘭壓根就不長記性。
“叫旁人聽見什麼?”
“剛出了壽康宮就讓本宮聽見你們在妄議皇後娘娘,如懿,今日這種重要的場合,你竟然敢打瞌睡,本宮看,皇後娘娘還是太仁慈了。”
皇後娘娘肯定看到了,但卻沒指出來。
她可真是軟心腸。
高曦月扶著茉心的手,一時間有些趾高氣昂。
“榮妃娘娘啊,您可不知道,海常在這樣膽小如鼠的人,今日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般,直勾勾的盯著皇上和皇後娘娘看。”
“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嬪妾就在想啊,這海常在平日裡見了皇上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今日怎麼有膽子瞪皇上了。”
“方才聽見海常在的話,嬪妾才明白,她那哪裡是瞪皇上啊,她那分明是在譴責皇上薄情啊~”
玫答應站在高曦月身邊,兩個人高傲的神情如出一轍。
“嬪妾沒有!”海蘭怯生生道。
如懿站在一邊,跟個無事人一樣,就好像被罵的不是自己在這宮裡唯一的好姐妹一樣。
“玫答應,這話也是你能說得的?”
富察琅嬅看了一眼白蕊姬,不痛不癢的嗬斥了她一句,也沒個懲罰。
白蕊姬笑道:“是,嬪妾失禮。”
“隻是這海常在一副皇上背叛了靜嬪娘娘的做派,嬪妾實在是看不下去。皇上難道是她一人的?也沒看這幾年皇上天天到她那兒去啊~”
高曦月點點頭,下巴一抬,對玫答應的話很是認同。
既然貴妃在這裡,高曦月也就不打算多待了,她還有自己的事情呢!
“算了,彆搭理她們,玫答應,今日說好了去我那,我已經命星璿去將你的月琴取走了,走吧。”
白蕊姬想到高曦月今日新的的曲譜,一時間心也癢癢,手也癢癢。
“好,貴妃娘娘,嬪妾就先行一步了。”
“榮妃娘娘,快走。”
那曲譜可是世所罕見,榮妃的琵琶堪稱國手,她的月琴可也不輸。
白蕊姬對著富察琅嬅行了一禮,拉著高曦月的手,兩個人興致勃勃的便往高曦月的永和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