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揣著萬般不解踏入值房,直到看見案頭那本被發還的朱批奏折——隻消一眼,什麼都明白了。
奏折邊角,除了對他上報瞻對事宜的禦筆朱批,赫然多了一首墨跡淋漓的打油詩!
龍靴踢倒奏折山,鳳帕偷藏白玉簪。三更煨薯禦膳房,五鼓嗬手共朝衫。笑罵卿卿又胖了,琉璃窗上畫流年。
這個,好像不太對吧。
秀恩愛秀到老丈人這邊來了?
???
阿裡袞此刻心裡的疑問到達了頂峰。
不是,現在的小夫妻都這麼會玩了嗎?
這讓他這個當阿瑪的怎麼辦?這整的他有點無法直視啊。
阿裡袞一口茶嗆在喉嚨裡,差點當場表演“天女散茶”!他腦瓜子靈光乍現,抄起那本“禦筆親題”的奏折,拔腿就往自家老哥訥親府上衝。
自打太後薨逝,訥親整個人倒是平和了不少。
如今侄女聖眷正濃,他這個二伯走路都帶風,精神頭兒倍兒足!雖說皇上最近這“熱情洋溢”的勁兒吧…是有點考驗臣子的心臟承受力。
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今日阿裡袞回京,訥親本想讓弟弟先歇歇腳,奈何這老弟是個急性子,按捺不住滿腹疑雲。
訥親聽罷,樂嗬嗬地擺手:“嗐!這算啥新鮮事兒?皇上愛吟詩作賦你又不是頭一天知道!”
“皇上疼惜皇後娘娘,滿朝文武誰沒收過幾首禦筆親題的‘恩愛詩’?常規操作,常規操作!”
“嫌皇上詩藝不精?哎喲喂!這可不是尋常詩賦,這是…”訥親一時卡殼,但氣勢不能輸,“總之!少見多怪!皇上同嬌嬌情比金堅,你這當阿瑪的,學著點這情深義重的做派才是正經!”
訥親唾沫橫飛,一套“帝後恩愛論”砸得阿裡袞暈頭轉向。
他來時滿腦門問號,走時依舊雲山霧罩。
直到夜半三更,酣睡中的阿裡袞猛地從床上坐起,一拍大腿:“噢——!原來還能這麼玩?!”
這廂恍然大悟,動靜不小。
被攪了好夢的瓜爾佳夫人氣得柳眉倒豎,睡眼惺忪間,照著這彪形大漢的後臀就是一記清脆的“巴掌醒神貼”!
“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啪!
阿裡袞驚得虎軀一震,差點從床上彈起半尺高。
“福晉,我知道錯了,你繼續睡,繼續睡……”
……
弘曆陛下詩興大發,洋洋灑灑的情詩傾瀉而出,酸倒了滿朝文武的牙。
終於有臣子扛不住了,壯著膽子遞折子:皇上,要不…開個選秀?
選幾位絕色美人分分心?皇後娘娘再好,如今懷著龍種也不能侍奉您哪!眼下後宮佳麗不得您青眼,咱重新選秀,總能挑到合心意的吧?
選秀這雷,蘭嬌早先已替眾人趟過了。可惜這幫大臣,還懵懂無知地往上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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