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還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比喻。
他不會以為他這樣很帥很瀟灑吧?
不會以為這是什麼文人騷客的情趣吧?
感覺學了一股子油膩霸總味。
那天幕上的彈幕千奇百怪,有罵人的,有磕cp的,有分析曆史的,這老登偏偏就挑中了這個學。
可見這油膩霸總人設和他那個流氓本性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高度的靈魂共鳴,就像是蒼蠅見到了那啥,一拍即合。
學到了。
呂雉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一筆。
既然這麼好用,回去就找兩個鮮嫩多汁的小鮮肉,也勾一勾小拇指,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組成一雙筷子。
“所以……”
呂雉放下了茶杯,眼神慢悠悠地從劉邦的小拇指移到了他的臉上,又順著他那敞開的衣領一路往下。
最終停留在他那個極其不雅觀的坐姿中間,“妾這條腿,和陛下這條腿,生了個劉盈這第三條腿?”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正在旁邊角落裡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恨不得學會隱身術的劉盈:……
他真的很想大喊一聲:父皇!母後!兒臣還在呢!兒臣是人!不是腿!也不是筷子!更不是什麼……第三條腿!
但他說不出口,他隻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吉祥物。
呂雉的眼神毫不掩飾,那種審視貨物好壞、甚至是在考慮要不要退貨的目光,讓劉邦覺得胯下一涼,那是比刀劍加身還要恐怖的涼意。
“難怪這麼不好用。”
呂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裡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理智。
“看來早點丟掉是正確的。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也是有好處的。既然是多餘的,那不如——切了?”
劉·第三條腿·盈:……
娘,彆搞。他真的會謝。
劉邦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從錦榻上彈了起來,動作矯健得完全不像個六十歲的老頭。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一臉驚恐地看著呂雉。
“臭婆娘!你要不要這麼狠呐!”
他急了,這次是真的急了,連那點裝出來的油膩都顧不上了,
“什麼就劉小登了?什麼就切了?那可是朕的尊嚴!是你的幸福!是男人味!是這大漢的脊梁!”
他一邊咆哮,一邊用手指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劉盈,仿佛那個倒黴孩子真的是支撐大漢江山的一根頂梁柱。
“要是沒了,大漢都會被人嘲笑是太監王朝!娥姁你罪過大了你!列祖列宗都會從墳裡爬出來找你算賬的!”
劉·小登·盈:……
爹,你……
完了。全完了。
以後彆人提到劉盈,史書上不會寫他的仁義,不會寫他的孝順,隻會寫下一行大字:漢高祖劉邦之子,乳名劉小登,外號大漢第三條腿,曾被其母後因“不好用”而切除。
這是何等的殘忍!何等的社會性死亡!
連自己的爹娘都這麼叫,這讓他以後怎麼麵對滿朝文武?
怎麼麵對天下百姓?
怎麼麵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匈奴人?
怎麼麵對恒弟和嫣兒?
但呂雉渾不在意。
對於她來說,名聲這種東西,就像是身上的衣服,臟了換一件就是,哪有手裡的刀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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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啊,這您就錯了。”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輕蔑得就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小學生,
“後世人都說了,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你那個……”
她眼神再次掃過劉邦的腰間,那裡麵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你那個所謂的大漢脊梁,所謂的男人味,跟那個有什麼關係?它充其量隻能保證你沒被閹,不漏尿,沒有尿騷味罷了。”
轟——
這簡直是一記重炮,直接轟在了劉邦那個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劉邦感覺胸口像是被大炮射了個對穿,裡麵空洞洞的一片,那是心碎的聲音,是霸總人設崩塌的聲音。
“男人味是因為你年紀大了,又不愛洗澡,老人味加汗水味,再加上那一身亂七八糟的香料味……”
呂雉還要補刀,“陛下,那種味道不叫荷爾蒙,叫醃入味了。”
劉邦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呂雉,那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都在發抖。
“你……你……”
粗俗!簡直是有辱斯文!
暫停一下,沒想到他劉邦也有說人家有辱斯文的一天。
繼續。
他堂堂大漢開國皇帝,從沛縣殺到鹹陽,從鴻門宴吃到慶功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竟然有人敢造謠他不愛洗澡?
他那是沒空洗!
他那是為了國家大事廢寢忘食!
而且他現在天天都洗,他香噴噴的好嗎。
“妾什麼?毒婦嗎?”
呂雉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接過話茬,“謝謝誇獎。這年頭,做毒婦總比做那個被你一腳踹下車的怨婦強。”
她站起身,那身深紫色的鳳袍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癱在榻上、被氣得直翻白眼的男人,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陛下要是快要氣死了,能不能趁著最後一口氣,把禪位詔書寫一寫?”
她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讓他寫個菜單,
“陛下放心,隻要妾登上皇位,這大漢就絕無可能是太監王朝。”
“大漢會因為妾而熠熠生輝,會比在你手裡還要強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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