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那會兒口頭答應時,也的確都想好了對策:“這樣吧,我先教你入門的‘天一地術’……裡的一些基本功,你先這樣,然後在那樣……”
如此這般,楊齊將熟記心中的“天一地術”,也就是俗語裡說的類似格鬥術的東西,邊口述邊演示給了薩勒曼。
那薩勒曼還一本正經地、用自己那牛逼轟轟金光閃閃的手機,擱那兒認認真真地錄著呢。
“行了,差不多就這些,本來按照我師父教我的,我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告訴你這麼多,但是考慮我下次來伊沙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所以呢,就索性一套打全了,但是——”
楊齊走上前,仔細看了會兒薩勒曼錄好的、關於自己剛才邊打邊說的教學視頻,很滿意地點點頭:“但是,你記住我剛說的,每一小節打完,要反複練習至少三個月以上,直到通過視頻檢視,經我檢查通過才可以進行下一小節,記住了嗎?——”
眼看那家夥根本就不看自己光看手機,楊齊突然曲起右手拇指和食指,照著薩勒曼頭上就來了個腦瓜崩。
薩勒曼一開始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手機屏幕,不住點頭:“嗯嗯嗯,記住了記住了……哎呦,嘶啊,好痛……”
被楊齊彈了腦瓜崩後,忙又認真地看著楊齊,說道:“師傅您就放心吧,我保證你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認真了好,嘿嘿!”楊齊看著那薩勒曼,又聚精會神地看著他剛才錄的視頻上了,就想偷摸溜出去。
隻是,眼看就要到門口了,隻見那薩勒曼突然三步並兩步來到門口,橫著身子,又伸出手來,將楊齊攔住道:“師傅,您去哪兒?”
楊齊翻翻白眼,指了指自己手中那屏幕猶在閃爍的手機,說:“組織喊我歸隊,求求王子殿下,您就放小的出去吧!”
薩勒曼兀自不信,甚至親自撥通了胡將軍的電話。
得知楊齊說的的確屬實,這才不情不願地給楊齊讓開了路。
楊齊沒走幾步,又聽薩勒曼喊道:“師傅,留步!”
楊齊無語地想:不是說你的華語不流利嗎?古白話文都會說?算了,且聽他還有甚話!
轉過身來,笑眯眯地看著薩勒曼,問:“怎麼著,王子殿下,還有事兒?”
說著,又見那薩勒曼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熒光閃亮的黑卡。
楊齊登時就覺得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見那薩勒曼將那張黑卡放到自己手中,然後虔誠地雙手合十,徑自說道:“師傅,這是給您的學費,請收好!”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楊齊看著手裡這張精致的黑卡,頗為為難地想著,“都已經收了人家1的股份和7輛超跑了,我這,我這,怎麼好意思再跟人收學費呢?”
於是,那張黑卡就在楊齊和薩勒曼手中不停被推來推去,足足被推了2個回合後,薩勒曼便強硬地將卡按在楊齊手裡:“師傅,您就收下吧,一碼歸一碼!”
“看來,我不收還不行了?”
“嗯嗯!”
“那我能冒昧地問下,這卡裡?”
“這張卡是我在伊沙伯投資公司的工資卡……的一張分卡。”
“嘿,我說,你就說卡裡多少錢不就行了?”楊齊生怕薩勒曼誤會自己貪財,又訕訕地補充道,“我是說,太多了我堅決不要!”
誰想那薩勒曼滿臉慚色道:“您放心吧,這不過是一張每個月進賬隻有1億美金的普通卡而已)。”
“噗通~!”
楊齊還沒聽完後麵那幾個字時,就倒在地上,翻著白眼,看樣子,好像被“嚇”暈過去一樣!
“哎,師傅您這是咋了?師傅?師傅?您醒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