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剛才已經陰狠至極的心思,又加重幾分。
“砰~!”地一聲,趙飛一拳砸在監控室桌子前麵的椅背上,沉聲罵道:“死婊子,你他媽不知道砸人飯碗等於謀財害命麼?”
在屋子裡轉著圈圈,趙飛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想了很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彆想好過!操!”
與此同時,京兆某普通酒店內。
一名白皮男向後仰著坐在沙發裡,優哉在吐出一口煙圈,然後摘掉耳機,對坐在對麵的那黑皮同伴說道:“……聽到了吧,嗬嗬,還有意外收獲呢!”
黑男反應有點遲鈍。
他雖然聽到了趙飛關於他們計劃的發狠的話,但後麵關於什麼婊子之類的,卻不太明白。
那白男就“嗬”了一聲,說道:“本來如果要他答應幫咱們做事,咱們還得擔點風險呢,嗬嗬,現在看來,他大概自己就主動把辮子送到咱們手上咯……”
黑男依舊不懂頗懂華夏文化的白男的意思。
白男倒也耐心,繼續解釋道:“你想想,咱們起初打算是用他家人做威脅,從而逼迫他為咱們做事。但至於,多少還是擋了點風險的;而現在呢,這小子如果真的把那什麼趙小姐弄死,不就等於跟咱們主動貢獻把柄嗎?”
黑男終於聽懂後,就“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白男也被黑男感染,倆人就淫蕩地、放肆地大聲笑著,走向了床上早已等候許久的、兩位羅斯裔女郎那兒。
這倆衰崽在床上沒運動多久,就雙雙疲憊不堪了。
一看時間,正好下午五點半,距離飛機起飛還有2個多小時,就雙雙爬起,匆匆穿著衣服,準備趕往機場……
…………
楊齊一看五點半了,估摸著這會兒路上車多,本來十分鐘的車程,現在出發回家,基本能趕上老媽做的晚飯,就跟鐘樂之匆匆結束這一輪的“深入較量”。
路上果然車很多,不過正好有空隙讓楊齊利用異能“鑽來鑽去”,正正好趕在老媽做好飯前五分鐘,楊齊就一人趕到了家裡。
“啊,我媽做的春卷,為什麼每次都這麼香呢?”
一進入大門,楊齊就聞到了那從小聞到大的熟悉的味道,不禁感慨一句。
快速洗過手,迫不及待地來到新院、也即“上房”小餐廳這兒。
隨意跟父母打過招呼,一邊問他倆這一天都忙什麼了,一邊伸手拿起一截春卷,就塞進了嘴裡。
那邊鐘樂之,在村口立著一塊名為“楊家村”村牌的大坡那兒下了車後,等楊齊將車子開走,她就隨後步行跟上。
然後一路朝東,根據楊齊在路上的囑托,到距離楊齊家還有五六戶時,就找了個大媽打聽楊齊家。
這是楊齊特意交代的。
說這樣,她來找他“談生意”,才更像。
楊齊一家三口飯沒吃幾口,前麵大門那兒,就傳來了一陣禦女聲音:
“你好,請問有人嗎?”
鐘樂之假問第一遍,發覺沒有人應,就朝前試探著走了幾步。
村裡嘛,各家各戶都是平房,誰家“吃哩哐啷”一陣響動,都能傳好幾個鄰居那麼遠。
所以鐘樂之問了第三遍,朝院裡走了十來步後,才看到後邊客廳那兒,探出來一個一臉滄桑的中年男子。
楊家慶也是正好起身,準備去客廳拿他那大號水杯。
正好聽到鐘樂之第三聲詢問。
探過身來,看著這個美豔的、讓自己有些恍惚的女子,訥訥問道:“你,你找誰麼?”
“想必這位就是楊總父親吧?”
楊齊長得跟父親楊家慶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