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小寶貝們也在,楊齊眼睛一酸,兩滴淚水就從眼眶裡淌了下來……
黨學文吃完飯跟同樣被隔離在這家酒店的愛人講了一通電話,發現楊齊怎麼哭了呢?
就上前問了。
楊齊說沒事。
黨學文看出來楊齊心情不大好,就識趣地自己看書去了……
關於眾女三年後的動向,對楊齊來說,主要是伊湄和靖雯的離開叫他有些難以接受。
這倆離開較早,現在楊齊三年後歸來,再想起,才覺得有些難過:“辰辰走就走,對她沒啥感覺……就是這倆,我雖然對她們的印象都是基於身體但,但一下子讓我沒了她們,是真有點不好接受……”
至於貓貓和雲瀟。
雲瀟的話,楊齊大概也是感情比較淡。
當初愛她,大多是出於對高中時代某種遺憾的補償心態。
所以走了就走了。
姚珊靈跟雲瀟類似。
但楊齊對姚珊靈的心思卻比較沉重。
“嗯,她走,三年前,大概也早感覺到了……走就走吧,不怪她……強行留下,對她不見得有多好……至少,短時間的彌補,那遺憾的感覺也去了大半……”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這時候,不知道房間裡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楊齊對這首歌並不陌生,正好跟自己現在的心境比較契合,於是就跟著調子低聲吟唱起來:“……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讓真愛帶我走……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結束天長地久
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如果兩個人的天堂
像是溫馨的牆
囚禁你的夢想
幸福是否像是一扇鐵窗
候鳥失去了南方……”
唱到這裡,楊齊搖頭想到:“南方……嗯,貓貓就是南方人。這歌倒是真應景……”
本來,他想立刻打給她。
但又怕她以為是自己準備詰問她為什麼離開。
隻好放棄:“算了,貓兒好容易做了這個決定,我要再打擾她,難免給她壓力太大了……”
迷迷糊糊中睡過去後,在夢裡,他夢到最多的就是跟姚珊靈的前塵往事。
這,其實就算給了貓貓最後的交代……
第五天,隔離房間包括楊齊在內的四個人起得都很早。
這不是說他們四個作息都很規律,主要是人沒事無聊的狀態下,睡覺都很隨意,所以不會累。
楊齊禮貌詢問過其他三人,征得同意,這便扯開窗簾。
隨著“嘩啦~”幾聲,暖洋洋的陽光灑進屋來,四人都先後輕聲叫道:“今天天氣不錯啊……”
隨後又都是一聲哀歎:“就是可惜不能出去……”
四人相視而笑。
經曆了這幾天的各自玩手機看書什麼的,現在,四人已漸漸熟悉了。
吃過午飯,實在無聊,楊齊就提議要不要打麻將:“都會吧?”
會是會……
就是其中一個叫駱博的跟楊齊差不多大的小夥就一攤手:“可是,麻將呢?”
剩下的黨學文和一個銀發老頭也意識到了,無奈一笑。
那銀發老頭就說:“我帶著牌九呢,要不然……”
楊齊駱博紛紛搖頭:“這我倆可不會。”
黨學文就說:“可是麻將上哪兒去弄,咱們又出不去?”
楊齊說這難不倒他。
他當然不會當著三人麵變出一副麻將來:“那個,這兩天我跟那送餐員混熟了,我找她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