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春波敢失心瘋般瘋狂賭錢！卻不敢賭人性的複雜！
而且人在賭場，他要真不同意楊齊的“建議”，那刁老大估計當場就被扔到黃浦江了！
戴春波根本就沒有彆的選擇！
人在極端條件下，彆說降智了，現在在你麵前突然出現一個渾身是血、手中正舉著一把“滋滋~”亂叫著的電鋸的殺人狂，你能哆嗦兩下都算你有種了！
讓楊齊有些意外的是計劃之中被完美利用的戴富強。
也是事後，楊齊才知，這戴富強本就是風浪裡翻過幾回的主兒，一聽說自己所謂“兒子”被綁架，也沒客氣，直接報警了。
大概以前沒少經這種破事兒。
戴富強報警之後，警方又通過當時另一個舉報有人聚眾賭博的報警電話，很“巧合”又很意外地將刁老大一夥犯罪分子並綁架主謀戴春波一鍋端。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刁老大得知自己被蠢貨戴春波連累，多年苦心經營的賭場不說掙了多少錢，這一來一回光是給那王老板的利息都不知道怎麼還了。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蠢貨戴春波。
於是，怒從心中起。
獄中，打架鬥毆肯定是儘量不要有的。
那刁老大如何報複眉清目秀的戴春波呢？
嘿嘿嘿……
至此，“借刀殺人”的刀，總算被楊齊舉起。
隻不過這把“刀”不會直接殺死人而已。
嗯，是不會殺死，但會折磨死。
當初，刁老大換“號子”前一夜，那戴春波已經出現了精神失常的前兆。
隨之，戴春波新的“黴運”即新進來的犯人，竟然也有跟刁老大同樣的特殊癖好。
於是，一個徹底瘋了的戴春波沒有任何意外的誕生了。
這當然是因為，楊齊為了保險起見，通過自己“國執局”的特殊身份，在跟洪烈備案征得許可的前提下，“偶然”認識了那間看守所所長、以及淮陽路某醫院院長，讓二者先後對自己朋友一定“格外照顧”。
當時，楊齊在分彆告辭二人時，還專門叮囑，“千萬彆乾違法亂紀的事哈！”
這兩位新認識的“老朋友”，也的確恪儘職守，一切都合法合規。
因此，關於戴春波從一個俊俏青年、成為一個完美精神病且被規定永遠不得出院這件事兒，任誰來了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楊齊的“借刀殺人”的計劃，這就算完美落地了。
第五伊湄聽得有些迷糊，就問楊齊能不能用另一種方式再講一遍？
楊齊笑了笑，想了想，就用女人比較習慣的思維，舉例解釋道：“你們女生不是經常看那種宮鬥劇嗎？皇帝有許多妃子，妃子之間存在客觀上的競爭關係，對吧？
“那麼假如現在，好比說，b妃子在一眾妃嬪裡第一個懷上龍種，皇帝自然而然就要對這個b妃多有榮寵。
“這時候，b妃子不可避免就引起其他客觀失寵的妃子嫉妒，甚至懷恨在心的也大有人在……
“這其中呢，比如說跟b妃子素有嫌隙但雙商很高的c妃子，就想製造意外，迫使其無法成功誕下龍子鳳女。
“當然，她不僅不會親自指使，也不會刻意反向的跟b妃子示好，或者說突然改變自己和其他妃子之間的關係，不會的，她根本不會……
“甚至自己的任何言行舉止起居飲食的規律等等等等，一絲一毫微妙的變化都不會有……”
“好像真是這樣？”
第五伊湄眨巴眨巴大眼睛，給楊齊遞過來一杯芙絲，自己又奪過來喝了一口才交還到楊齊手中，試探性接過楊齊話頭：
“然後，古人哪怕皇宮，也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這個c妃子通過自己的才華，在某次詩會當中，暗戳戳誘導除自己和b妃子之外的所有妃嬪，加重對b妃子的嫉妒之心？”
“嘻！看來你宮鬥劇沒少看嘛？”
“呀，你彆打攪我思路……”
第五伊湄想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詩會也好，賞花也罷，總之呢，這個c妃子會通過一般人都無法察覺的方式，不斷加深其他妃嬪對b妃的嫉妒之心。
“如此，一天天，一夜夜的，那些腦子不大靈光的妃嬪們，遲早就有一個冒頭，客觀上，就成為c妃子迫害b妃子使其流產的那把刀？”
其實，楊齊自己剛才的直白式講述，比這個“宮鬥版”借刀殺人要好理解的多。
但因為第五伊湄是女人，她不大容易從楊齊直接敘事的方式裡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