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樹是一排，一排中原來的最右邊，是廁所。
那廁所，隔著有高高台階的教學樓約三五米。
隻是現在，這些都成了新的塑膠操場。
他倆費了一番功通過大門，來了這裡後，正好，位於原來教學樓往裡北）約二十米的地方的教室裡的學生們下課。
原來的廁所位置，也已經成了運動場地。
找了處長椅，往那一坐。
陳姿忽聽身後有動靜響起。
回身一看，見二樓教室幾個女生一遍說笑，一邊向樓道最深處急急走去。
就跟楊齊笑道：“估計是衛生間……現在的孩子可比咱們那時候好太多了，樓層就有。咱們當時可是四樓，一節課的課間時間才十分鐘，要去廁所，可要折騰一番呢……”
楊齊對這個也是印象頗深，就說：“尤其你們女生，還是最南邊，離教學樓最遠，一路還得小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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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姿就咯咯的笑。
她這一笑，卻引來了個人。
王莉。
王莉，是當年倆人高二11班的班主任。
她正好從西邊的教室過來，準備找某同事問事情。
忽聽好聽笑聲，被吸引，往這一看。
一眼認出了她當年的好學生。
就叫道：“楊齊？”
楊齊：“……？”
抬頭望去，見右前方約五步外，一個大約是老師的女子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他恍然一陣，才將將認出，就趕緊起身。
師徒二人各走兩步，楊齊因那女子又說幾句，終於認出。
他撓撓頭，看著這個身量很小、留著一頭短短蛋蛋卷、帶著銀邊眼鏡的原來班主任，說道：“王老師，你，你還擱這兒教學啊~！”
“怎麼，”王莉說話還是那麼乾脆利落，“十五年老師也沒老多少嘛，就覺得我該退休了怎的？”
陳姿隨後跟來，也打招呼道：“老師，還記得我嗎？我是陳姿。”
王莉剛被那笑聲吸引，其實也覺得陳姿熟悉。
陳姿雖然將發型換回了學生時代，但衣服和成年後的乾練氣質，卻騙不了人。
也是楊齊提醒，王莉才有了點印象：“哦，你，你就是那個，當年沒少跟我報告說，哪個男生又給你寫小紙條的陳姿？”
陳姿學生時代的漂亮，至少在高二11班，是出了名的。
王莉作為班主任，略略一想就全記起來了。
然後就意味深長的看著氧氣和陳姿，隨著一聲長長的“哦……”，點了點頭。
楊齊知道這王莉其實還是有一顆少女心的，明知她看出，卻還是跟人約了午飯。
等王莉遠去，楊齊長呼口氣，感慨說：“王老師好像也沒怎麼變啊……”
就笑著搖了搖頭。
陳姿壞笑看他，問：“是不是有意？”
楊齊臉立時變了色，就正義凜然地回她：“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姿見楊齊不是那意思，就放了心：“可彆有了我沒多久我就成了老寶貝就好……”
想起剛剛王莉說的楊齊趣事，又問他：“對了，王老師那會兒說，說你上學時可比現在皮多了。可是，我為什麼沒什麼印象呢？”
“可能，你在時，我故意撞得難以接近吧……”
“德行……”
打鬨兩下，卻還是想知道，楊齊到底有什麼是自己當年忽略的。
“……真想知道啊？那我想想……”
那是高二第二學期要結束的前一個月，好像。
大肚子堅持上課的王莉，那天，在課堂上，早早上完了她的英語課，用最後那十分鐘，就跟同學們聊起了給孩子取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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