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沒說謊。
一字一句,也是情真意切。
隻是隱瞞了一個不可抗因素:他不想被那麼多愛搞得太累。
但那麼多愛,卻不是他想丟就丟得掉的。
如果能丟掉,那他消失3年時,寶貝們早散沒影了。
國勝自然沒看出楊齊這層暗中無奈。
隻是覺得楊齊如此說,雖然真情流露,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就想嘗試說:“我也是男人。我就說實話吧。咱們男人,私下裡誰沒想過三妻四妾?但礙於道德,礙於法律,礙於社會倫理,我們的確,好像已經適應了現在文明社會的一夫一妻。
“但你不一樣啊!你小子不僅有那麼多,而且每個都對你死心塌地?而且每個都幫你做了許多實際上的事情,你小子反而一天到晚好像什麼也不用做?”
所以國勝雖然認為楊齊說的累,也能理解;但如果說要楊齊因為累就這麼放棄了,恐怕楊齊沒那麼絕情。
但這些話,國勝隻是在心裡過了一遍。
因為,如果他真這麼說了,不就代表他不信楊齊的無所謂嗎?
也就辜負了楊齊給自己遞來的梯子。
所以,他跟楊齊麵上說的話,是這樣的:“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麼多女人給你那麼多的愛,反而是一種,麻煩?”
楊齊點頭。
國勝笑著踢他一腳,就問麻煩在哪兒。
楊齊則凜然回說,麻煩就在於,他是要對每一個都負責的。
而不是普通擁有許多女人的男人那種、隻想睡隻把女人當工具的東西。
如果是那種,楊齊完全不必這麼費心,也不至於說麻煩說要放棄。
國勝也是一身正義,楊齊不算的話,他也很看不慣社會上那些多吃多占的東西。
二人一番吐槽,氣氛輕鬆不少。
國勝拿起楊齊那會兒拿給他的瓶裝水,搖搖頭,還是問楊齊:“說歸說。但哥哥我真想知道,你確定真舍得你那些女人和那些錢?要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楊齊就坦白說,自己現在,隨著係統自動升級,慢慢有了許多新功能。
甚至可以幻化出不同身份,去給他的女人們每人一場帶證的標準婚禮。
他打算,等給他所有女人每人一場的婚禮結束,過一段時間,再跟她們坦白想叫她們都走的意思。
當然,物質所需,他也會安排周到。
這樣,也不算她們白愛他一場。
這樣雖然落下一個渣男實錘的壞名聲,但也的確在客觀上,確實給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國勝見楊齊這次說的認真,知道再勸也沒用。
走開一邊,背對楊齊,想了很久,說實話,心裡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事,真的要麻煩小楊?要犧牲小楊來之不易的所有?
過了一會兒,才決定,最後一次嘗試叫楊齊放棄這荒謬想法:“我知道,你是勸不動的。但是,你嫂子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再斟酌一下。”
楊齊嘿嘿一笑,他覺得此刻心裡暖極了:“我這位老哥如此三番五次勸我放棄用我的所有換他家庭依舊,看來是真把我當親弟弟了啊!”
這一暖,身心就感覺無比放鬆。
就走上前來,手往金屬欄杆上一放,屁股一撅,身子成橫躺的“v”字,舒展至極。
拿瓶裝水嘴當煙,算是過了煙癮,才回:“哥,你就不能樂觀點?萬一我嫂子隻是個商業間諜呢?”
而一般這種,國執局作為神秘機構,自然是沒什麼興趣的。
國勝聽了,一滯之下,雙拳一握,也覺得:“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們的確隻是……”
他說到這裡,見楊齊似笑非笑的,就知道,自己被這小子耍了。
飛起右腳,就朝楊齊屁股上踢去。
楊齊並沒有像以往不多幾次跟國勝玩鬨那樣躲開,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
隻抿著嘴,若有所思。
國勝反而尷尬了。
楊齊寬慰他,是為他好,也是把他當親哥哥看。
那個假設,也是他這個做弟弟的真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