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你有選擇的權利嗎?_撩他上癮,反被蔣隊壓牆吻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恐懼!你有選擇的權利嗎?(2 / 2)

眼前的陳景深讓她感到莫名的害怕,他坐在陰影裡,看不清神色,隻有指尖的煙頭明明滅滅。

陳景深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抽著煙,目光透過煙霧,落在夏夏那張年輕卻寫滿惶恐和貪婪的臉上,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

他的沉默讓夏夏心裡的恐懼不斷放大。

她咬了咬牙,轉身就想往門口走:“對不起,陳醫生,打擾你了,就當我沒來過……”

“要走?”陳景深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在這個世界上,有上了船,還能退票的好事嗎?”

夏夏的腳步猛地頓住,身體僵硬地轉回來,聲音顫抖:“你……你什麼意思?”

陳景深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裡,發出輕微的“呲”聲。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夏夏走來。

月光映照在他臉上,那張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臉,此刻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得如同不見底的寒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夏夏被他逼得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無路可退。

陳景深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帶著煙草的氣息,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什麼意思?”

陳景深微微俯身,靠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同冰錐,砸在夏夏的心上:“意思就是,從你選擇留在蔣津年身邊,從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從我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看著夏夏眼中湧出的驚恐的淚水,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反而勾唇輕笑了一聲。

“既然當初選擇了要做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妄圖鳩占鵲巢,你就隻能沿著這條肮臟的路走下去,要麼得到你想要的,要麼,徹底毀滅。”

他的手指用力,夏夏疼得嗚咽出聲,眼淚流得更凶,拚命搖頭:“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陳景深嗤笑一聲,像是在聽一個笑話:“夏夏,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還有誰會收留你?蔣津年?他現在眼裡心裡隻有他的老婆孩子,你對他來說,連路邊的一棵草都不如!”

他湊近她的耳邊,氣息冰冷:“認清現實吧,你現在能信任的,能依靠的,隻有我,乖乖按我說的做,你或許還能得到你想要的,否則……”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未儘的話語裡蘊含的威脅,讓夏夏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看著陳景深近在咫尺的,俊美卻可怕的臉,終於徹底明白,自己踏上了一條怎樣的不歸路。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心存妄想,不該招惹上這個男人。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陳景深緩緩鬆開掐著她下巴的手,看著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無聲哭泣的夏夏,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需要這顆棋子,需要她來攪亂蔣津年和黃初禮的生活,需要她為他的計劃鋪路。

至於她的下場會如何,他並不關心。

他轉身走回沙發,重新點燃了一支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深邃難測的側臉。

夏夏蜷縮在冰冷的牆壁角落,身體因為恐懼和絕望而不停地顫抖,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

陳景深的話讓她幾乎窒息,她隻想立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她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就往門口衝去,手指顫抖著想要去夠門把手。

“我讓你走了嗎?”

陳景深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讓夏夏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

他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她,慢條斯理地彈了彈煙灰,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夏夏感到毛骨悚然:“你弟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夏夏猛地轉過身,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黑暗中挺拔卻冰冷的背影,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顫抖:“你……你什麼意思?!你想對冬冬做什麼?!”

陳景深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俊美卻毫無溫度。

他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隻落入陷阱的,徒勞掙紮的獵物。

“我能對他做什麼?”陳景深輕輕笑了一下:“我隻是覺得,小孩子應該有個安穩的住處,不用跟著你東奔西跑,擔驚受怕。”

他向前走了兩步,語氣很是關切:“你看,你們現在住的那個小旅館,環境嘈雜,人員複雜,冬冬還生著病,住在那裡怎麼能好好休息?對他身體恢複也不好。”

夏夏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她看著陳景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

他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致命的話。

“不……不用了……”夏夏聲音發抖,拚命搖頭:“我們住在那裡很好,真的……”

“很好?”陳景深挑眉,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輕嘲:“很好會讓你弟弟發燒都沒人及時照顧?很好會讓你深更半夜跑到彆人家門口哭訴?”

他一步步逼近,將她牢牢鎖住:“夏夏,認清現實,靠你自己,你和你弟弟在京北活不下去,蔣津年已經不要你們了,你們還能去哪裡?回那個偏僻的寨子?你甘心嗎?”

他停在夏夏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蠱惑,卻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壓迫:“搬這裡吧,我這裡空房間很多,足夠你和冬冬住,環境安靜,離好醫院也近,有什麼需要的,無論是錢,還是給你弟弟找更好的學校,實現他的小願望,我都可以幫你。”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邊,一字一句地敲打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畢竟,我們現在是盟友,不是嗎?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你和你弟弟的心願,我都會儘力滿足。”

最後幾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讀音,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夏夏渾身冰涼,她看著陳景深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曾經讓她覺得英俊儒雅的臉,此刻隻剩下令人恐懼的扭曲。

她知道,這不是邀請,這是命令。

他用冬冬的安全和未來,給她套上了無法掙脫的枷鎖。

她張了張嘴,還想做最後的掙紮,但在陳景深暗沉的目光下,所有拒絕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化作無聲的絕望。

陳景深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他直起身,重新恢複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茶幾旁,拿起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門禁卡和鑰匙,遞到夏夏麵前,語氣淡漠:“拿著,明天就搬過來,我不喜歡等人。”

夏夏看著那串冰冷的鑰匙和門禁卡,她的手顫抖得厲害,幾乎無法抬起。

最終,在陳景深無聲的威壓下,她還是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我知道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呐,充滿了恐懼。

陳景深點了點頭,不再看她,轉身走向臥室方向,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回蕩在空曠冰冷的客廳裡:“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夏夏站在原地,握著那串鑰匙,直到陳景深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不甘,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悔恨。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而前方等待她的,可能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窗外,夜色濃重如墨,吞噬了所有的光亮,也吞噬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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