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喝酒,可人人都醉了。
笑聲吵得天花板都快掀了。
這頓飯,吃的是人情,喝的是熱血。
……
夜裡,嚴旭傑回家。
把勳章和獎狀一張張擦乾淨,放進許芊芊給他買的玻璃櫃裡。
櫃子滿滿當當,二十多枚勳章排得跟軍營陳列室似的。
每張獎狀都裹了保鮮膜,疊得整整齊齊。
連換下來的警銜,也收得乾乾淨淨。
這櫃子,就是他這幾年的命。
每一道劃痕,都是血;每一道光,都是命換來的。
以後,它還會變得更滿。
他的路,才剛走完一小截。
……
授勳過後,日子又歸於平靜。
但不一樣了。
數據科那幫人嘴太碎,把他老底全漏了。
刑偵隊的人嘴又快,一傳十,十傳百。
豫章市上下,沒人不知道嚴旭傑。
警察圈裡,他叫“立功狂魔”。
特警、緝毒、緝私、治安,一提他名兒,都得豎根大拇指。
可黑道那邊,他成了“大嘴巴子閻羅”。
沒人敢提他名字,提了都得打哆嗦。
在他這兒,沒有“法外狂徒”,隻有“送死狂徒”。
那些混地下道的老鼠,私下都說:“彆惹嚴旭傑——那不是人,是瘋子!莽漢!不要命的祖宗!”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人聽見風聲,連夜卷鋪蓋跑路。
剩下那些沒走的,天天縮在窩裡,連偷個包都怕被拍到。
萬一倒黴撞上他?
下一秒可能就躺在醫院,手腳全沒了,隻能蹲在路口,靠人施舍過日子。
……
作為當事人的嚴旭傑,對這些變化,壓根沒當回事。
滿不在乎。
為啥?因為贛西那會兒他就這麼過來的。
贛西的活閻王,誰不知道?
現在換了個地兒,從贛西搬到了豫章。
單位從市局換成了省廳。
但壞人還是那些壞人。
對他來說——
壓根沒區彆!
照樣每天翻翻各地送來的案卷,瞅兩眼監控錄像。
閒了就帶徒弟練格鬥,教他們開槍打靶。
日子過得溜得飛快。
就是許芊芊這姑娘,研究生課題堆成山。
整天泡實驗室、查文獻、跑調研。
一周能見兩三次就不錯了。
嚴旭傑心裡彆扭得很。
為啥?
他這身子,不是增強一星半點——是全身炸裂式升級!
肌肉漲了,反應快了,夜視能力都能看穿窗簾了!
可一周就見兩三麵?
那根撬棍,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響!
他能不鬨心嗎?
……
時間一晃,又倆月過去。
這天中午,嚴旭傑剛把上午的文書處理完。
嘴裡叼根煙,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兒。
喜歡實習去掃黃,一磚拍暈殺人狂!請大家收藏:()實習去掃黃,一磚拍暈殺人狂!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