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靜。
像深夜的圖書館。
項飛揚一頭霧水,走到半路,差點腿軟。
隻見那500多號人,一個不落,老老實實排隊。
斷了腿的,扶著牆,單腳蹦著往前挪。
脫臼的,咬著牙忍著疼,也不敢叫。
個個額頭滲汗,眼睛發紅,腰板挺得比軍訓還直。
這……這他媽是罪犯?
項飛揚腦門上“???”三個大字直冒。
直到他走到登記台前,才懂了。
嚴旭傑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煙,眯著眼坐在那,像尊煞神。
他不說話。
可550個凶神惡煞的罪犯,沒人敢喘大氣。
手腳斷了?忍著。
腦子短路了?憋著。
沒人敢躺,沒人敢罵,連哭都不敢大聲。
這就是——
一個人,鎮住一車人的氣場。
項飛揚徹底服了。
他掏出手機,連夜打電話。
“老李,派人來提人!”
“張所,趕緊安排臨時牢房!”
“彆他媽等了,再晚,我們局的籠子都得改成動物園!”
第二天。
歪果仁抓完了。
輪到本地混子了。
信州的地頭蛇們,昨天一聽說“豫章閻羅”來了,全都嚇趴窩。
能跑的連夜卷鋪蓋走人。
硬扛的,覺得能碰瓷這位狠人。
結果……
甭管你是躲地窖的,還是蹲夜市燒烤攤吹牛的——
隻要你在信州地界上晃蕩。
嚴旭傑,照抓不誤。
就被嚴旭傑一頓猛如虎的操作,直接乾趴了九成九!
兩天時間,抓了七百三十三個!
加上之前抓的五百五十號人,三天不到,信州城裡硬是被他掀了個底朝天——一千三百八十三個!
人太多了,地方根本不夠關。
項飛揚實在沒法子,連夜把市局宿舍騰出來,當臨時拘留所用。
直到那些偷手機、扒錢包、小打小鬨的家夥被放出去一批,這才喘上一口氣。
三天!
全市上上下下,從派出所的老民警,到菜市場買菜的大爺大媽,誰不知道嚴旭傑這個名字?
一提他,老百姓立馬豎大拇指:“這小子,真帶勁!好警察!”
“大嘴巴子閻羅”這外號,繼贛西、北常、豫章、新平、雲城之後,又一次在信州炸響!
三天掃蕩收尾,當晚項飛揚就擺了慶功酒。
全城警隊齊聚一堂,酒杯碰得哐哐響。
嚴旭傑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滿桌人都躺了,他還在那笑嘻嘻舉杯。
酒神之名,不是吹的,是真喝出來的!
抓賊他第一,拚酒他照樣封神!
傑哥,就是南波萬!
……
第二天一早,嚴旭傑準備拉女朋友回豫章。
車子剛發動,街邊鑼鼓聲就響起來了!
老百姓自發圍了一路,舉著橫幅、拎著水果、甚至還有人放鞭炮!
就跟送狀元回鄉一樣,人山人海。
路邊的警察們看著他被人群簇擁著走遠,眼神裡全是崇拜。
那感覺,就像球迷看見c羅踢進絕殺——又敬又怕,還忍不住想鼓掌!
……
下午,兩人回到家,門一關。
啥也不說,直接開乾!
峽穀裡火力全開!
野蠻生長?甩出!
種豆得瓜?開團!
槍出如龍?壓箱底!
快速拔槍?連招走起!
許芊芊被揍得連連求饒,頭發都亂了,戰術服也皺成一團。
為啥這麼瘋?
因為信洲大學那幫搞學術作弊的副校長、教授,全被抓了!
鄱省研究生辯論賽的判決當場翻盤!
豫章大學,奪冠!
冠軍啊!許芊芊在隊裡是核心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