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攝影機獎完畢後,才算進入真正的主競賽單元的主獎項的頒布。
第二個獎項是評委會特彆獎,這個獎項主要是對於評委認可,卻沒有獎項位置的又特色電影的一種獎勵。
這個獎項的頒獎嘉賓是讓·梅爾·德布斯,獲獎的有兩部電影,分彆是《我在伊朗長大》和《沉默的陽光》。
這兩部電影,雖然總體質量未必有那麼出色,但是卻各有特點,或者說有獨特的優點,讓人眼前一亮。
《我在伊朗長大》用動畫的想象力解構曆史與身份,《沉默的陽光》用寫實的真實性挖掘信仰與人性,二者雖路徑不同,卻共同證明了電影作為人文載體的力量,“個體對自我價值的追尋”始終是全人類的共同命題。
接下來,就是評審團主席史蒂芬·弗雷爾斯頒發的最佳男演員獎。
這次的戛納影帝,被俄羅斯演員康斯坦丁·拉朗尼柯收入囊中,憑借的正是安德烈·薩金塞夫執導的《將愛驅逐》。
這名俄羅斯演員在國際上並沒有什麼名氣,甚至一輩子的國際大獎也就是今晚的戛納影帝了。
可導演安德烈·薩金塞夫就不同了。
他出道的第一部電影長片,就在2000年時,獲得了威尼斯的金獅獎。
這次帶著《將愛驅逐》來到戛納,本意是衝擊金棕櫚的,奈何卻成全了演員康斯坦丁·拉朗尼柯。
緊接著,就是上次林楓獲獎的最佳導演獎了。
其實現在的林楓心裡很矛盾,既想著能夠連莊,又想著後麵的大獎。
不過,還沒等林楓內心糾結完畢,頒獎嘉賓阿伯德拉馬納·希薩柯,就已經在台上念出了朱利安·蕭貝爾的名字,獲獎的作品是《潛水鐘和蝴蝶》。
朱利安·蕭貝爾林楓也認識,是一位美國導演。
隻不過,他常年混在獨立電影圈,也算是歐洲各大電影節的常客了,隻不過,他被認為是威尼斯的嫡係導演。
也不知今年戛納組委會用了什麼方式,將這位美國導演挖到了戛納。
他從1996年出道的第一部作品《輕狂歲月》開始,就提名了威尼斯金獅獎。
然後在2000年,獲得第57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評審團特彆大獎。
也許是在威尼斯好幾次都沒有獲得金獅,今年想來戛納碰碰運氣,可惜依舊是離最高獎項隻有一步之遙。
此時的林楓也微微鬆了口氣,也不知是為了沒獲獎而惋惜,還是為了有可能的大獎而高興。
一旁的景恬也察覺出林楓的狀態有些欺負,用手輕輕拍了拍林楓的手背。
林楓自然感覺到了,轉過頭來,給了景恬一個微笑。
好巧不巧,這一幕就被鏡頭捕捉到了。
隻是國內並沒有頒獎禮的直播信號,所有的物料都是現場記者整理發回。
不過,這些記者還是非常敬業的。
這一個鏡頭,在西方國家很正常的行為,被記者們專門做了截圖,連同文字一起發回了國內,便在各大圖文直播網站瘋傳。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他倆牽手了?”
這樣的特寫照片,自然不會被吃瓜群眾錯過。
“我早說過他們有問題,看吧,這‘牽手圖’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