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那些使者,得了段祥興的帶頭指引,也都不陌生宋宇這位新君的脾氣性格了,是你一萬我五千的喊上了價。宋宇見此,也是來者不拒,一一回了禮。
待到一切搞定,宋宇正要結束朝會,卻見使者群中,占婆國那小王子站了出來“:大宋國皇帝陛下,下國有事要與您商討。”
宋宇見說,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一眼麵前這位一副窮酸相,身材瘦小,滿臉苦逼的占婆國王子。
在宋宇的印象裡,這位占婆國的王子確實在曆史上來過大宋,為的就是要與大宋合力圍攻大越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很吻合。
不過曆史上這個時期,史彌遠可沒被養在豬圈裡,而是獨霸朝堂,威風不可一世,不過也就是在國內耍耍威風,出了國,屁都不算一個。
周邊再小的國家也沒人瞧得起他。正因為他是這麼個玩意,所以這占婆國王子白來了一趟。據說還在南宋臨安住了一年多,才回到了占婆那原始森林裡,繼續和越國打遊擊去了。
此時宋宇見這占婆國王子有話要說,心裡明白,他十有八九要請求大宋南北夾攻大越國了。
想通了這一點,宋宇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大越國的那幾個使臣,見他們全都對占婆國的小王子怒目而視,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索性一擺手“:朕累了,你們要是還有事,就在今晚用過晚飯之後,來找朕吧。不過朕要告訴你們一聲,彆來早了,來早了,朕可不管飯。”
甩下這句話,也不管周圍眾人何等目光,宋宇直接起頭到“:文官不愛錢,預備起!”
滿殿官員聽了這**令,全都大聲朗誦起了嶽飛的那句警世良言。宋宇則小聲對著程保嘀咕了幾句。程保聽了這幾句話,領了下喏,便轉身走到一旁,對著那些站崗的侍衛吩咐了起來。
宋宇則在朗誦聲中,留下了這群目瞪口呆的南邦使者,頭也不回的向著鳳出樓而去。
待宋宇回到鳳出樓,也沒在樓內作過多停留,直接領著程保,快步來到了鳳出樓後的小院裡。
循著宋宇目光看去,就見小院裡有一圓形石桌,桌子上擺好了碗筷。孟英那丫頭正在小跑著往桌子上擺放飯菜。
見此,宋宇也不墨跡,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小桌子旁的石椅上,對著孟英那丫頭說到“:告訴妙珍,今天就咱們四個人吃飯,不用多備碗筷了。”
宋宇嘴裡的四個人,說的是程保,孟英,還有楊妙珍加上他自己。至於謝道清,自打搗毀了秦淮河賣淫團夥,就對禁嫖這件事上癮了,直接給宋宇來了一封書信,說是要將大宋所有的賣淫場所都搗毀了,才會回到臨安。
宋宇見謝道清有這決心,也沒阻攔,直接任她去了。從這裡可以看出,宋宇這個人很特彆,很多事都看得很開。就比如說謝道清這件事,作為皇後,親自去禁嫖,這真是不敢想象的一件事。可在宋宇這裡,他卻默許了。
說了謝道清,再來說說程保趙國倆人,在宋宇做了皇帝之後,這倆人生活其實沒多大變化。照說堂堂的大宋殿前司都指揮使,有衙門,有府邸。該是很瀟灑吧?
可這倆人不一樣,他們在上任以後,並沒有和宋宇分開,還像以前在濟國公府似的,吃住站崗,都和宋宇在一起。
當然了,這倆人一個白班,一個夜班。今天正好輪到程保白班,所以才在宋宇這裡吃飯。如果是上夜班,這倆人就到禦廚那裡領工作餐吃了。
最後再來說說孟英這丫頭。
要說孟英這丫頭,宋宇一直很苦惱。在封官時,宋宇礙於這丫頭年齡小,並沒有給她封官。而是給了個太保的虛名。
但事後宋宇對自己這個決定十分後悔,因為這丫頭沒有事情要做,閒的緊,乾脆白吃白喝,賴在了宋宇這裡。
宋宇幾次趕他回孟珙那裡,這丫頭都以要保護皇上安全為由,堅定的謝絕了。後來宋宇打算亡羊補牢,把他安排在錦衣衛使司裡,做個副都指揮使,好讓自己那忙得焦頭爛額的小妹王煥君輕鬆些。
可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得了什麼瘋病,愣是死賴在自己這裡不領命。宋宇要是強說,這丫頭就會跑到楊妙珍那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告宋宇,隻把宋宇這溫暖的小家庭搞的形勢緊張。逼得宋宇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除了這幾個人,宋宇之所以要刻意讓孟英轉告楊妙珍,該擺幾雙筷子,就是因為宋宇那幫子兄弟很沒準。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宋宇這裡串門,蹭飯吃。
正因為如此,宋宇基本上每天散朝,都會問一句,誰今晚要來吃飯,預留筷子啊之類的話,而今日,宋宇那幫子兄弟顯然都沒空了。這才隻剩下了宋宇四人。
卻說孟英那丫頭聽了宋宇所言,開心的領了聲喏,小跑著去轉告正在做飯的楊妙珍了。